说,都是灭顶之灾。
水千柔把天捅破了。
季深把天撑起来了。
不能仅仅因为他的平静,而忘记他真的经历了一场灾难。
“我替她们给你道个歉。”花擎苍知道,放下身段恳求季深,是他唯一的出路。
“她们?你把自己摘得挺干净。”季深双腿交叠,眸中讥讽更浓。
花擎苍对他,有三个阶段。
他父亲没死前,花擎苍把他当未来女婿。
他父亲死后,眼看大伯一家要夺权成功,花擎苍把他当废人。
大伯夺权失败,他上位后,花擎苍再把他当未来女婿。
花擎苍图的是季家。
花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想要季家的东西。
以至于那晚他陪花语过夜时,就想到花家可能会拿男女共处一室做文章,干脆开了一个越洋的视频直播留作后路。
——他赞美人性的高尚,但也不会小瞧人性的低劣。
——他试图予花家以善意,却让他们忘了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季深,你难道真要她们坐牢吗?”花擎苍的表情更难看了。
“不然呢?”季深反问,没有退步的意思,甚至轻轻阖上双眸休息。
阳光铺在他身上,给那张天神一般的俊美脸庞,增添一抹凡人不可染指的疏离。
花擎苍向前一步,一字一句逼问:“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一步一步背出火灾现场的吗?”
又来了。
旁边的封九眸中浮现不耐烦。
这么多年过去,花擎苍只要遇到自己解决不了事情,就往季少身上推。
季少若不允,花擎苍便会提到“救命之恩”,威胁季少。
像一条顽固的水蛭,吸附在季少身上,抽取季少和季氏的血液填补自己的肚子。
“我如果忘了,你现在应该在街头乞讨,而不是站在我面前,恬不知耻的质问我。”季深缓缓睁开眼,眸中再无耐心的温和,而是一片冰冷,仿若凝视蝼蚁。
他帮过花家太多、太多次了。
花擎苍被这眼神激了一下。
他支支吾吾,不服输的辩解:“语、语儿救的可是你的命啊,要是没有这条命,你也坐不到现在的位置上!你难道不怕别人指责你冷血无情吗!”
季深从鼻翼发出一道低笑,眼神认真:“那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叶无双,也是我的命,我可以为了这条命,不要自己的命,更何况几声指责。”
这件事,早在他抱着叶无双坠崖那次,就已经得到印证了。
想到笨蛋冰块,男人垂下眼帘,薄唇微微上扬,冰冷威严的气场柔化不少。
花擎苍满脸不可思议!
季深竟然可以为了叶无双,做到这一步!
他疯了!
“最后一次,季深,这是最后一次。”花擎苍有气无力:“饶过她们,不追究责任,花家和你,彻底两清。”
花语和水千柔出来了。
有关这件事的热搜,全都被处理掉。
水千柔说,都是自己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