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双询问旁边的男刑警。
警方之前没把此事当刑事案件查，来的都是民警，现在来刑警，说明也打算当凶杀案办。
“有。”刑警把东西交给叶无双。
叶无双拿到倍数更高的放大镜，观察血迹的形态。
片刻，她心里清楚大致情况了，把放大镜对准血迹：“取证。”
咔，刑警拿着单反相机拍下来，照片让刑警眼神一变。
床垫一共有七滴血，最上面那一滴最不自然，仿佛被人截断。
能截断的，只有床单。
叶无双从墙角，拿起新床单还没来得及拆掉的标签，转身看易江，眸光锐利：“染血的旧床单在哪儿？”
“什么意思？”易江眼神迷惑。
刑警把照片给易江等人看，直播间的观众也能看见。
易江更不懂了，说道：
“一年前，舒兰坐在床上削苹果，不小心削到了手，可能滴了一些血在上面，当时旧床单也因为破了，上半年就扔了。”
现场和直播间的很多观众，都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一年前，因为削苹果留下的血。
“是么？”叶无双轻笑，笑意冰冷，吩咐刑警：“给我准备血液溅射试验需要的东西。”
十分钟后，东西送来。
众人来到院子中间，中间有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白板，一侧放着竖着的白板，另一侧放着一碗羊血，以及滴管。
季深、李大婶、易江、唐薇等人，都在旁边围观。
叶无双穿上白大褂，带上护目镜，套上手套，用吸管捏取一管羊血：
“在痕迹学里，有一套关于血液痕迹的理论。
即：通过静止的血迹，联想到它产生时的动态受力分析，根据特定的血迹形状，确定它产生的方式。”
叶无双将一滴羊血，滴在白板上，白板呈现类圆形血迹：“这是垂直滴下的形状。”
“如果是坐在床上削苹果，不小心削到手，那么床垫上的血迹，应该是这样。”她将羊血滴在竖着的白板上。
血液顺着白板直线流淌。
和刑警拍摄的血迹照片完全不同。
“而照片上的血迹……”叶无双换了一块竖板，又挤了一滩血放在桌面，手指握拳，猛地垂下。
噗呲。
羊血飞溅，在竖板留下流星般的斜飞痕迹，与照片一致。
“是这样的。”她语气平静：
“这是血液高速飞溅下，产生的痕迹，请问易江先生，你的妻子削苹果，需要用到这么大的力气吗？”
易江白着脸：“我是说可能，并不说真的滴了血，所以这些血迹，意味着舒兰被人猛击了吗？”
“被新床单替换的旧床单，在哪儿？”叶无双反问，声音没有温度。
易江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换床单这种事，都是我妻子在做……”
如果男主外，女主内，妻子换床单，丈夫不知道，也很合理。
叶无双脱下手套，摘下护目镜返回卧室，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