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武特别友好：“帮主，要我把蓝如烟一家绑票吗？”
掌管“涅槃杀手组织”的黑池更是和善：“主人，我直接把蓝如烟和李甜甜杀了吧？”
叶无双：“……大可不必。”
季深的视频电话打进来。
她接通，在四四方方的手机里，看到那个过分俊美的男人。
男人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手工西服，背后是视野开阔的大落地窗，窗外朝霞弥漫，煞是好看。
“蓝如烟组被泄露的作品是你的么？编曲是你的风格，她没那个实力。”季深声音磁性，语气无比肯定。
“嗯。”叶无双点头，眼中掠过戾气：“她抄袭了我的作品，我只能连夜写好新歌应对决赛。”
“一夜就能写好新歌，我女朋友好厉害。”男人在电话那端低低地笑，从不吝啬自己对叶无双的夸赞。
叶无双挑眉，没接话，心情却莫名转好，唇角也微微上扬。
“蓝宝儿的姘头也有线索了。”季深语气一变。
“多久能抓到？”叶无双唇角的笑容隐去。
蓝宝儿的姘头，是当年给蓝宝儿提供特殊迷药，把李春兰迷晕，送进男人堆里的小混混。
事成之后，小混混再没回夏国。
蓝宝儿抄袭的证据已经有了，如果再找到小混混，妈妈身上的骂名就能全部抹去。
同时，李甜甜恶意剪辑的“曝光”视频，也会被拆穿。
“三天左右。”
“嗯。”
通话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准备决赛的这段时间，叶无双有手机，只不过她忙，季深知她忙，两人只进行过一些简单的文字沟通。
和看见对方，听到对方的声音，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季深轻轻开口：“无双，我想你了。”
叶无双的脸颊有点热。
这好像是季深第一次说想她。
“你不想我么？”季深追问。
叶无双没回答，脸颊温度悄悄升高。
独自做任务多年，她不是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
能主动表白，已经相当极限。
季深眉眼轻弯，视频电话里，少女精致的脸颊一片绯红，故意看别处去了，不肯与他对视。
他笑问：“害羞了？”
“没有。”这次，叶无双秒回答。
却不知自己的反应，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没有区别。
“哦？”男人音调上扬：“既不害羞，也不想我，甚至不愿意看我，上次说喜欢我，是在骗我么？”
叶无双身子一僵。
“我很想你，你不想我的话，我会很难过。”男人低沉的嗓音里，流露出一丝寂寞。
叶无双转过头来，看着视频里的男人，目光微闪，轻声说道：“有一点想。”
“‘一点’是多少？”男人薄唇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眉眼邪肆。
“……挂了。”叶无双感觉棘手，切断联系。
这种情况，怎么比杀人放火还难处理？
她匆匆回到练舞室，重新编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