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因为审美需求产生进化的语言这不是吹,汉语产生诗词,格律的时候大多数语言还没有呢西方的《荷马史诗》连韵脚都没有,只有等音节的格律,就像没了韵脚的三字经一样可是东方文学已经关关雎鸠,食野之萍,与子同袍,无食我黍了远古汉语走向上古汉语,中古汉语,是在向由语言基本设定来保证节奏美感的方向前进绝大多数的语种都是先有语言,再有文字,汉字及阿尔泰等东方诸语都不例外只是在汉字形成时就开始用字形割裂音节,发音的自然顿挫就随之产生了这一点在日语和韩语中也都有一定继承而这种音节割裂反过来影响发音,使东方三大语种发音法与诸语不同这一点西方主流学术没有作更多剖析,他们只是单纯地比较近代语音,所以找不出东方诸语种间的亲缘关系,并以此割裂远东文明史
汉语,是一种用来游戏和创作的语言,它可以玩音,西方能玩的头韵,尾韵,叶韵,对偶,重叠,谐音我们都能玩而且更耐玩,我们还可以变调谈平仄它还可以玩形,可以左右拆字上下拆字用同结构字拼句,舍意取形西方对语言的研究少一个维度,他就根本认识不到一些问题,比如韩语,日语,越南喃字,甚至被列入阿尔泰语系的契丹语,西夏语,以及一些中国少数民族语言等等,都是表音语言向表形语言借鉴,结合的产物
在西方语言三大比较标准里,除了发音这一方面,谈到词汇构成和语法,汉语和西方诸语言也是完全不同的逻辑汉语的词汇构成自由到无极限,这毋庸置疑,每天都有数以百计的新词诞生,关键是不需要特别注释就可以被大家理解,博大精深,细思极恐(比如这两个词诞生年代不同,诞生原理都一样)
说到语法,如果说西方语法是拼乐高积木,汉语语法就是捏橡皮泥西方语法讲究这个冠词/介词/情态动词后面必须加这样那样的变态汉语则更加鼓励自由塑性有的西方学者因此诟病汉语语法不严谨,比如著名谶语“父在母先亡”语法无误,却存二解拜托!这些西方人有没有文化,语言是用来玩的,这种“模糊体”本就是有意为之,在中国历史上类似文字戏救过多少人,杀过多少人,数都数不清了同样表达“父在母先亡”,如果说成“父尚在母先亡”或者“父亡在母先”就没有歧异啊字差不多,意思差不多,中文能翻出许多花样,而且在语法上也说得通这个后门,就是为了打破创作桎梏,甚至刻意制造双关而留存的同样,象“细思极恐”这样遵循语法的极简体也很常见,打开成长句和打包成短句任君选择在其他语言里,并非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频次,易理解程度,和汉语完全是无法比拟的汉语在细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