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那么好躲?
躲进地缝里老娘也能把你挖出来绑在腰上!”
“好彪悍啊!”
太史叔明看得暗暗咋舌
“哎,也不知道我是该说二哥福气好,还是他倒霉”
萧衍也是叹了一口气,
“阴阳相照,相生相杀雌雄片合,于是庸有
安危相易,福祸相生缓急相摩,聚散已成”
“庄子这段话用来解释男女之事,这到真是,还真是,贴切……”
本来庆云是想回怼萧衍的,可是越琢磨越觉得是那么个意思,最后竟然就承认了
没有了那几个韩地大嗓门,三个南人也终于可以开口聊几句了
直到他们又被一阵喧哗打断了话头,便知已轮到他们,一起入室受询
哪知冯亮在三人面上扫了一眼,露出了似笑非笑得怪异表情,便对庆云和太史叔明道,
“贫道想和萧公子单独谈谈,不知二位可否行个方便?”
二人对望一眼,只能泱泱退了出来
太史叔明奇道,
“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别人都能一起问,我们这,还要对口供吗?这
是在当重案审啊!”
他在这里正发着牢骚,却看见又有人来排队了
头前带路的还是一位首座,正是日间在缑氏镇上碰到的佛贤大师,身后跟着的,正是杨绍先
后者低着头,目光闪烁,一副心虚的样子,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庆云忙向佛贤大师打招呼,后者也微笑回礼,
“我们又见面啦!日里在缑氏镇上没有看到小龙王,莫不是他另有要事?”
庆云连忙应是,将高贵人遇刺小龙王离寺的事情大概提了一下
“哦,那倒不巧前些时候,贫道和觉法抄录武经太过投入,以致疏忽职守,走了尔朱新兴,眼下终于抓回个人证,正要找小龙王一起议计,不巧他却不在
那贫道只能先和冯道友商议商议了”
庆云望着目光闪烁不定的杨绍先,心下大奇,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和杨洌居士相熟的吗?
杨洌居士可是连胡世玉,道人大统都信任的人,
心中想着,嘴里就难免问了出来,
“杨公子,难道不是和杨洌居士一起自仇池来的吗?”
杨绍先见庆云这么问,忙如求救般叫道,
“我,我冤枉啊杨洌是我姑姑,空空空空大师是我表兄,我怎么会有问题呢?”
庆云将目光转向佛贤,显然也想知道答案
后者一声冷哼,指着杨绍先说道,
“当日你雇了两辆驴车从寺里拉到缑氏镇上
那些东西在缑氏镇几乎没有停留,便又转运向西北
根据冯道友昨日的密报,尔朱新兴已经在平城露脸
如果他不是跟着你的车队离开,避过盘查,那究竟是如何飞到平城的?
你从寺中拉走的两车货物,又是什么东西?”
杨绍先听到这里忽然闭嘴,不再发声
庆云口中忽然鼓囊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不像是中原语言
杨绍先听到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