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呢?
庆云一声苦笑,他知道如果他在此时出手,即便成功,即便全身而退,他都不会由任何快意和成就感,
“你今天很伤心
我也不喜欢成为被利用的工具
有些事情我还没得到答案
等我心中有了答案,也许还会来找你”
元宏忽然将头转了回来,仔细打量着庆云,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很好!
如果你希望我做些什么可以帮助你找到答案,可以随时来找我
等你想好了,也可以直接来寻我
我和你之间的恩怨是私事,我不会借助旁的力量来解决
你手里有一块小龙王的令牌吧?
你想见我时,便可以拿这块牌子去找安丰王,他自会助你”
庆云的双目忽然一紧,魏王怎么知道我手中有这块令牌,难道大哥……
元宏看到庆云脸色的变化,又补充道,
“你以为是你大哥将你的底细密报给我的?
你太小看你大哥,也太小看我这个皇帝了
你们结拜的事情,在徐州人尽皆知,当你用他的令牌去调动驿马的时候,便已经有人报给我了
你们几个小家伙在梁国闯下那么大的祸事,还把驿马丢在那里,怎能瞒得住人?
你在吕家当着五百官兵,接下吕文祖的垂死一击,难道我会不知?
高道悦死了,审理你们的案件被一拖再拖,太子想要利用你这张牌,其心昭然
只是我不愿意揣度他用意
你随着圣小儿车仗一离开安丰王府,延明便已经报予我知晓,他虽然安排了人接应,但还是担心太子会另使手段
哎,方才延明的人报知没等到你,我心里还存着万一的希望,希望我今天不会见到你
因为你一旦出现在朕的眼前,
朕失去的,就是一位太子”
元宏在庆云面前一直没有摆出皇帝做派,只有在最后提到太子的时候,才自称一声朕,语音无奈而悲凉
呜咽的风拂开门扉,杀声渐近
远处无数的黑衣凶徒和侍卫捉对厮杀,冲在最前的三道黑影,裹着一个虬髯大汉,逼得他不住后退
大汉的衣衫上满是血渍,好在他生的粗壮,也未伤及要害,猱进鸷击之间看上去并无大碍
“大眼贼,你再不出手,就等着喝哥哥的祭酒吧!”
一道灰影倏然飘来,
“竖眼匹夫!你慌什么?
刚才几只猫儿险些让你先饮了老弟的祭酒,你又在哪里?”
想必几只雪豹已经处理妥当,方才一同斗豹的汉子与那虬髯大汉汇在一处,死死守住回廊
风吹着东窗半截的窗帷猎猎作响
庆云忽然感觉背后一股大力推来,他回头愕然望向元宏,一支冷箭此时堪堪自他面前飞过
庆云鼻端不禁一痒,仿佛是吸入了羽翎落下的纤毫
“阿嚏”一声,就是差了吸进这一口气,庆云脚下一软,就坐倒在了地上
这时他的视野仰见窗外天穹,就看见一道寒光自檐上倒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