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人会作何感想?
老爷子崔灵和已经不大过问族中事务了,自己已经担起了一族之长的责任
檀宗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自己想来也偷不得清闲
出门前满腔的得意此刻便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可再也没有心情继续得瑟
速回府中和族人商议对策才是正理
崔宗伯的官运,确实算不上亨通,但他对剑法的浸淫在家族中却可是屈指可数
此次崔家若要推举人物和吕文祖竞争檀君,他自然是当仁不让的
难道还能让老爷子那个辈分的人去斗小辈?这是自折了崔家的身份
他和吕文祖,那可算是老对手了,虽然二人没有过生死搏杀,但自年轻时起门派内的交流切磋,两个人也不知道斗了多少次,其间胜胜负负虽然算不清楚,但大约也在五五之数
那孙祭酒也是外五门的佼佼者,虽然按规矩没有竞争檀君的资格,但单以剑术论便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他们居然同时遭了暗算?
目击的高家人竟也看不出端倪?
他心中越想越乱,脚下便又加快了些
眼看正要转过一处街角,迎面冲来三人,也是一般行色匆匆
那三人生得十分精壮,并排开来便几乎遮住了整条巷子,崔宗伯要是不避,那定是要撞个满怀
此时宗伯心中焦急,也不去计较来人为何如此粗鲁,脚步微转,欲从三人缝隙间穿过
可对面三人此时也有了动作,一人快步和他交身而过,闪在他的身后,一人侧身一让,还有一人则是后跨一步退开,看上去都是非常谦让
可崔宗伯何许人也?
三人身形一动,他便觉出蹊跷,于是冷哼一声,捋须停步,朗声问道,
“几位朋友,看上去面生得很在这里拦住崔某,可有何见教?”
三人两两互为犄角,将宗伯围在当中
方才后退的那人此时正挡在他的面前,闻言微一拱手,
“崔师兄,在下吕龙驹这两位是舍弟龙骧,龙駼今天听说崔府有喜事,兄弟几个是特意赶来递帖献礼的”
眼看近了中午,老太爷崔灵和住着龙头拐杖,顶着一头鹤发,劲量伸展着已经微微弯曲的背脊,由崔休扶着颤巍巍地走出内宅,
“怎么,宗伯还没有回来?”
“回太爷,这宾客基本都到齐了,老爷却还没回来
方才大房的相如老爷已经出去寻了,此时还没有回音”
老太爷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板,
“嗯,客人若是到齐了,那就开席,我自会照应着
相如侄儿办事稳重就算宗伯真遇到些麻烦,只要在这洛阳城里,他们二人,也足够应付了!”
老太爷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已经活到了成精的年纪,吉凶天命,知如五感
忽然听见厅中哗声大作,幽然一声长叹,
“休儿,你去前厅看看,好生安抚客人
我有些乏了,先回房歇着,晚膳的时候,再来唤我”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