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碎,将四周横练的肌肉翻起
如此骨肉互绞,比常人断臂的疼痛更甚数倍
裴独寂一脸愤懑,心知技不如人,但也不愿屈服,虽然全身青筋暴起,冷汗直流,依然一声不吭直立在那里
“是条汉子,”小龙王由衷赞道,“可惜指导我还不够来人,给他上好的伤药,另赐黄金百两,好生遣退”
裁判台后立时走出十数人,将裴独寂扶将下去,收拾残碎的碑石,清理开场地不到盏茶的功夫,便料理停当
刘承武微微扬了扬手,尖了嗓音但毫无中气地喝道,“下一个!”
一名玄衣老者上前,将一双黝黑枯瘦的鬼爪抱在一处,“泗水毒叟凌未风,这厢献拙了”
左右有人提来两个鸡笼,里面各装了十余只公鸡
元羽眉头微皱,“先生这是何意?在这人群中打个鸡飞狗跳,恐怕不太雅观吧”
凌未风干笑几声,“王爷宽心,老朽自有分寸,断不会闹得一地鸡毛”话音刚落便双手齐扬,击散了鸡笼顶盖
几十只公鸡一起卜楞着翅膀,争自笼中逃出
这些公鸡叫声宏亮,只只脖颈高扬,一看就是壮年健鸡,跃屋上瓦,飞檐渡溪,那都是小菜一碟
此时若群鸡一起涌出,又安能不闹个一地鸡毛?
元羽疑惑地望着那老者
只见他双手快速地互搓了几下,大喝一声,双掌翻飞,将那些鸡尽数拦在笼中,但并未触及其中任何一只
雄鸡本都跃跃欲试想要冲出牢笼,但对凌未风的掌风却甚为忌惮,齐齐将头埋起向远端的角落挤去
初时还间或能听到几声咯咯的哀叫,但很快鸡群就彻底安静下来
众人再看时,所有的鸡都耷拉着脑袋,满嘴白沫,眼珠突出,如死鱼般僵卧在各自笼中一隅
小龙王心下大奇,正要去探看,却被刘承武身边的一名剑奴拦住
宋王世子轻咳了一声,聚了些气力,扬声道,“泗水毒叟的阴煞掌夹带剧毒练习此功需日日用尸毒浸润双手,再内服毒草与尸毒制衡以免遭反噬其途虽然凶险,但一旦功成,霸道异常,殊可匹敌小王爷还是待毒气散去些再去查看不迟”
凌未风把脸上的皱纹和枯痂挤在一处,拼出一个仿佛是笑脸的表情,“斩蛇山庄少庄主果然名不虚传老朽这些微末之技乃是秘法单传,不著于江湖不想少庄主居然识得,还能道破修炼之法看来剑宗尽知江湖事的传言非虚啊”
“此功虽然霸道,但修习不雅,凶险异常,有失王室之仪小龙王,我看……”巫毒一道,实乃皇家禁忌元羽唯恐小龙王心性不坚,为这奇功断送前程,不免出言相劝
却闻元法僧一声冷哼,“此功霸道?却也未必!且看我徒手破之!”
话音起处,一片黄影振袂而起
元法僧在空中连翻了几次手印,小臂充血暴涨,掌心泛出诡异的红光
这一掌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