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声道:
“义父何须担心,孩儿留意过了,不过是抽调了些太监、宫女、禁军,这些时日一直陪着小皇帝上树摸鸟,下河捉鱼的,没什么不对劲的”
“这冯保便是有这个心,出了养心殿,又有谁将他当一回事呢?”
“就是,如今谁不知道,太师才是能做主的只要义父身后站着太师,他小子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到底是皇陵出身的小太监,眼皮子太浅怕不是见自己到小皇帝身边伺候,便觉得自己了不得了!”
“哈哈哈!”
一众义子闻言大笑起来,言语之中,对萧承的轻蔑之意不言于表
黄彦闻言,也不由得觉得自己的担忧太过了,轻笑道: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太师吩咐咱家看着点宫中,你们不可不尽心啊!”
“义父放心,孩儿们必定尽心竭力,绝不会有半点!”一众义子恭敬道,但只看他们的模样,显然都是没有听进去
——
“陛…下…”南荣姝吊着矫揉造作的嗓子,轻轻靠在萧承身边
萧承肩膀一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
“婉儿,你先回去行不行,朕有空了再找你玩!”
南荣姝抬起脸,嘟着嘴,修长好看的睫毛不断眨动,一脸委屈地道:
“陛下,您是厌弃了婉儿了吗?”
萧承看着如此做作的南荣姝,心中恶寒,浑身鸡皮疙瘩顿时泛起,一个没忍住,一把推开了再次靠过来的南荣姝
一个没反应过来,被萧承推开的南荣姝,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推开我?你竟敢推开我!
老娘强忍着恶心给你点好处,你竟然推开我!
萧承砸了咂嘴,直愣愣道:
“婉儿,你这样怪恶心的!朕有点累了,你先回去行不行?”
霎时之间,南荣姝耳边好像响起一道晴天霹雳
我恶心?
看着萧承,南荣姝秀拳攥紧,死死压住银牙,然后立刻起身离去,
再留在这里,她怕忍不住心中怒意动手,一巴掌劈碎萧承的脑壳
眼见南荣姝离去,萧承站起身来,对着身旁伺候的冯保一使眼色,然后朝殿后内室走去
冯保不动神色,默默跟了上去
内室之中,萧承长叹一声,道:
“可曾查出点什么来?这人整日纠缠,实在是让朕烦不胜烦!”
冯保闻言,躬身道:
“陛下烛照万里,奴婢根据陛下的指点,果然查出了点问题”
萧承眼睛一亮,道:
“说说看!”
“奴婢仔细查过了宫中名册,这如今在令昭仪的希宜宫中伺候的侍者,大都并非向前分配的宫人,而是令昭仪进宫之后,重新调过来的这其中的手段,高明至极,要不是陛下指点,奴婢也发现不了异样”冯保回道
萧承点了点头,方向对了,总比没有头绪好
冯保顿了顿,接着道
“还有,张太妃永信宫中的侍者,也多是十几年的老人据说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