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绪进来,在秦崇州身侧耳语:“侯爷,暗卫传来消息,陛下已经在回来路上了”
秦崇州肩头微微一松,扬手示意秦绪下去
宋陵修将秦崇州微不可察的变化看在眼里,揶揄道:“一直知道侯爷是护国侯,没想到现在成了护君侯?”
“知道了?”秦崇州闻言也没有惊讶
“若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还怎么做的知己好友?”
“护国便是护君,护君便是护国,二者并无差别”
“非也护国是以身躯,护君嘛……只怕是……”宋陵修停顿片刻,像是在思度一个词,“用心……”
秦崇州像是没听到宋陵修的话,自顾自地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才刚来,就要撵走了?”
“……”秦崇州没有回答,脸上却明显写着“是啊,赶紧走!”
宋陵修哑然失笑:“放心吧,等那两个丫头玩得差不多了,们马上走!”
秦崇州不动声色,默默转移了话题:“昨晚和说的事可有对策?”
“是说那个死士?”宋陵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道:“只是不明白,陛下应该很信任,就算没有证据,同说幕后之人是北周国那个王爷,想必陛下也会相信吧?”
“本侯明白,只是呼延觉舍身救了陛下,这点本侯都想不通,明明可以趁机杀了陛下”秦崇州蹙着眉,颇为不解
宋陵修瞥了眼秦崇州,哑然失笑:“侯爷呀侯爷,何时这般糊涂了?”
秦崇州有一丝不悦,耐着性子示意继续说
“也罢,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侯爷在战场上运筹帷幄,没想到这么一个小问题您就看不清了侯爷不如换个角度,如果是呼延觉,最想杀的人是谁?”
宋陵修这句话可谓是一言惊醒梦中人,秦崇州闻言一怔,瞬间双眸一片清明,苦笑一声:“的确是本侯眼界短浅了”
“侯爷,这是关心则乱啊”宋陵修难得一见秦崇州这时的窘态,语气也多了几分戏谑,“陛下的确身份尊贵,但是陛下也不过是个身份,这个陛下倒下去,下一个陛下被推出来,陛下是杀不完的呼延觉自始至终想杀的,不过就是侯爷罢了据所知,给安排的暗杀都没能取性命,那便只能离间与陛下的关系了若此次舍身救陛下从而赢得了陛下的信任,这样一来是不是就更方便挑拨离间了呢?”
“所以,那个死士就是一个机会,让陛下看清呼延觉的企图”
“放心吧,已经想好了不过,这样就欠一个人情了”
秦崇州不以为然,眼皮也不抬,淡淡道了句:“的妹妹今天伤了陛下”
宋陵修叹了口气,道:“行,那一笔勾销”
“有两个妹妹”
“……”宋陵修一怔,兀自叹气,看来谁都难从护国侯这里讨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