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叫糖王不是糖王”男人一听他将他的名字叫错,立刻气呼呼予以纠正
但问题是无论他怎么解释,贪玩和糖王听起来就是一样的
“什么叫贪玩不是贪玩的,你是神经病吗?”这下篱落更加怀疑他了,居然连个名字都编的这么不靠谱
这样想着,她立刻将瓶盖一拔做出要撒药的动作
“别冲动”男子立刻往后退了一步道,“别因为名字的事大动干戈,说点别的可以吗?”
他娘的,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名字取的不好心里头嘀咕老头子当时是怎么取的,居然给他起了这么个不清不楚的名字
“那你给自己来一百个耳刮子”一个神经病用不着与他好好说话,篱落心想
“啥玩样儿?”一听这话,男人懵了
他用力掏了掏耳朵道,“他娘的,再给老子说一遍?”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篱落轻轻嘀咕着将手里的瓶子摇了摇,然后大声喊道,“给自己来一百个耳刮子,小爷就信你”
说完,她直起身子做了个助跑的动作,就等着他气得跑上来
“兔崽子你是活腻味了是吧!居然跟你爷爷开这种玩笑”男人果真气得不行,大喊大叫着冲了上来
于是她趁机将瓶子里的药粉用力向他劈头盖脸撒了过来
男人似乎早有准备,长袍一掀一挡将大多数药粉挡了下来不过等他再看向少年的时候,人家早跑没影了
二更天
当一个披星戴月又一瘸一拐的男人出现在静音的时候,离歌实在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明亮的月色下,男人头上身上全是白色粉末,脸上则是如同被霜打了了的茄子似的毫无生气
头发更是凌乱的如同鸡窝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尤其那走一步抓一路的动作好像身上长满了跳蚤,看起来十分猥琐
“你这是怎么了?”离歌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心想,好在此刻是半夜三更,要不然他这模样怕是要将客人们给吓死
同时她也想不明白,这二弟虽说从小到大都疯疯癫癫的没个正行,但至少还有个人样
可如今居然连个人样都没有了,实在令她惊奇
“人跟丢了”糖王用力抓了抓头,一脸沮丧
“跟丢了?”离歌说着忍不住瞟了眼楼上的厢房
心想,难道那屋里的人是鬼?
她记得阿篱公子早就回来了,就在傍晚的时候但她没敢说,而是拉着男人道,“来来来二弟,进屋先喝口水”
说着,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将他扯入了不远的伙房
“发生何事了?”她想不明白一个如此难搞的人居然还有把人跟丢的时候
糖王没说话一进屋立刻拿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喝起水来
他娘的,他可是一天都没喝过水也没吃过东西了
男人光顾着喝水,完全没发现离歌那带着好奇光芒四射的眼眸
“怎么了,快说”见他一口气将壶里的水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