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张牌打出还没人听牌而路尘就在这悄摸之中,等着“五条”胡牌
五条是热张,玩家一般不会轻易打出,一般情况“中牌”很容易做“连子”,留手里等用除非是像贾晓念和沈月那样等着做大牌,会踢牌往下打
而她们的牌路尘已经看了,一个想做“万子”清一色,一个想做“筒子”对子
两家都不要五条,金若清手上有一个四五六条,也不要五条盖牌中还有三张五条,胡牌的概率很大,而且不远的第三张就是了
这一张牌恰好被沈月抓到,她捏在手里思考了很久路尘看着她的手嘴唇发抖,差点就说:“五条你没有用的,赶紧给我”
此时牌局已经进行到中场,打“中张”很危险,极容易点炮,作为麻将老手的沈月岂能不知
可她做的是对子,再上一张就听牌了,看了池子里没有五条,沈月是眉头紧锁,难下抉择
“赶紧的,想什么呢?我跟你说,今天晚上不是你第一个脱光,就是贾晓念第一个”
沈月一听路尘这话,啪一下把五条拍桌子上,气道:“凭什么?”
“凭我胡了,哈哈…唉呀呀呀呀,真是农民翻身把歌唱,给钱给钱,哦噢,记账记账”
路尘开心于自己的方式有效,东拼一张西凑一张不嫌少,最先胡牌才是王道
“嗷——”贾晓念一声嚎,她想做“万子”清一色
可手上只有九张“万子”,得上三张才有机会,而现在牌都打到中场了,池子里也有好几张“万子”,胡牌的概率微乎其微
她一边把麻将往坑里推,一边恨道:“我一定要来一把清一色,把输的全给拿回来大张师姐,我输了多少?”
“你跟沈师姐一样,六十点”
路尘这一局进账五十点,把之前的账一兑,输着二十点,算是回到了安全期
然而贾晓念和沈月已经过了五十点的红线,一件衣服或说第一件物什危险了
这里最安全的还要数金若清,开局以来她才输了十个点,却赢了不少
可接下来的四局,路尘都有点不想胡她的牌,每次都是她点炮,连点三局
要是路尘让金若清第一个脱光,那得多造孽啊!把自己的妻子脱光推给别人欣赏,尽管这别人都是女人,路尘还是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可若是不胡金若清的牌,就不能做到快速胡牌,就有输的可能路尘对着金若清好一阵无语
“看什么看!不就是你这几局运气好了一点‘先输后赢,把稳事情’,等着我胡给你看”
金若清是死鸭子嘴硬,其实她已经开始慌了再说她是“先赢后输,兜底亮出”
这一局路尘放掉金若清的七条不胡,之后贾晓念也打出七条,这也不能胡
如果胡牌,贾晓念和沈月就有意见了哇,你妻子打七条你不胡,你胡别人的,是不是搞鬼?
可让路尘郁闷的是,接下来沈月打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