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你一个人不行的话,最好在多来几个!”
我当众不咸不淡地说完这些,听得懂的都知道,我这话可不仅仅是说给阿苑一个人听的
果然,懂事的还是有那么些个人,就在我话音才落的时候,那个重新变得平静下来的伤兵周围又多了好几个身穿兵甲的战士
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中不停的变化这术法咒印,这样简单的条件显然不会够我施展术法
要是中途有人突然进来打扰,将我正在稳固的魂魄术法给打破了,那这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我是个害怕麻烦的人,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围绕着我的周围随意画了一个圈,那个圈逐渐升腾至中空
然后将我们几个和伤兵待得极近的几个人堪堪围住,最后从那被放大的圆圈里面逸散出如同是薄雾一般的晕光
这结界已经布下,现在就算是夜浔来了,也得亲自破上一会儿才可以解开
周围那些个看热闹的士兵又开始沸腾了,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句的低声讨论着
那种就像是被沉浸在窃窃私语的海洋里面的感觉只让我在人间的时候才能感觉得到,虽然会比在幽冥的时候听着那些死鬼的鬼哭狼嚎会温柔些
感受上是不一样了,但很遗憾,我还是一般讨厌的,所以就不要再怪我不留情面了!
“闭嘴!”我冲着闹嚷的山洞里面吼了一声
也就是前后脚都碰上跟的时间差,前一刻还闹闹嚷嚷就跟人间的小集市一样的山洞里面顿时就变得安安静静的
这番示威示得我极其满意,谁还没点儿脾气呢?要是我以前那种臭毛病,非得当场给他们带走几个才会罢休!
哪能这么好说话还这么善良热心的帮助伤者疗伤呢?
我撇了撇嘴,并不想跟这些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士兵一般见识,我现在一心想要的,便就是如何以最熟稔的手法,将这个小伤兵给治疗好
其实呢要说是方法也不是没有,我白爷要想治疗这一个小伤兵,那可行的方法要比我会吹的牛皮都多!
最简单和最粗暴的方法有一个,那便是直接找个腿脚好的人,将他大腿上的肉给割下来,然后在快速的将那块已经被割下来的肉给嫁接在这一个人的脚上
所谓拆了东墙补西墙也不过如此,这种方法好处有很多,好得快是最最好的一点,唯一不好的便就是有些废人
我的灵力被我好生的凝结在指尖,就只差我个那些自发进来帮我按住小伤兵的那群士兵们的一个信号
要知道,一个人的潜能是极大的,尤其是这种,在剧痛之下想要求生的潜能,我不能把任何人都低估了,所以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是最为妥当且保险的!
“准备好了吗?”我看了眼阿苑,又顺着看了看周围那几个陌生的面孔,等待着他们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