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觉得自己稍稍能够安下心来,并且依旧能保持着一个大人的姿态,打着盘问了解真相的幌子,在这个石室里打探别家小鸳鸯的**
咳咳咳,这件事情的信息量太大了,其实我还是一只比较保守的小鬼的
显然夜浔的话也是惊到了坐在一旁的朗哥和阿春,二人急忙相互看了一样,随后争先恐后地红着脸摆手解释
朗哥“大人我等岂是这种人!我虽家境贫寒,但自幼饱读诗书,是断断不可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的!”
阿春也跟着紧随其后“大人,就是因为朗哥哥不肯,所以我们就拒绝了方小姐”
我赶紧追问“然后方小姐怎么样了?”
阿春怯懦道“她,她在找过我的第二天就已失踪了”
哦,我了然的唔了一唔,所以就是因为方小姐的主意,这两个小鸳鸯后来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所以便就发生了我刚来时看到的场景?
我冲着阿春招了招手“你肩膀上的红痕,且让我看看!”
阿春先是警惕的看了我一眼,随后眼风缓缓地扫去了夜浔那里“这个”
朗哥也意识到了,赶忙红着脸局促地转过身去“还请另一位大人”
我当然听得出来他这话是在说夜浔,于是抬手潇洒地拍了拍他的肩头“男子退让,赶紧!”
夜浔好像冲我翻了一个白眼似的,然后将身体转到了同朗哥一样的方向
阿春红着脸再一次解开了衣襟,雪白的肩膀上,爬满了密密麻麻四散蜿蜒的红痕
那些红痕仿佛就在皮面上,可我用手捻着一点灵力轻轻一触,那红痕就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继续分裂开了更多更细小的纹路出来
这可把阿春吓得够呛,当即鼻子一抽,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呜呜,大人,你说,我可还能有救吗?”
我眉头紧锁,意识到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但是出于安慰,我还是很认真的同阿春说了假话“没事,这红痕只是在皮表,找出红痕生长出来的缘由,就可以将其拔除!”我说得轻巧,但事实哪有那么容易的,目前我对这片恐怖的红痕一无所知,谈何根治
“夜浔!”我没有理阿春,径直转身走到夜浔身边同他耳语了两句,把我方才知晓的信息全部告诉了他
夜浔转脸看了我一眼,唇瓣无声地开合了几次,我认出了他所说的唇语,他说“将军府!”
没错,这些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除了国师就当属将军府的嫌疑最大,而且我几乎都忘了告诉夜浔,我在将军府听见的那两个骨头小厮的谈话
临行前,我在阿春肩膀的红痕上描了一只咒印,这枚咒印能够直接掩去阿春的气味和踪迹
只要咒印不解除,阿春就会一直一个透明人的身份在城中生活,这样一来,既保证了她的安全,也能让这红痕背后的始作俑者无法寻到她
当然,还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