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微微后仰,想要躲避,可她又贴了上来
把脑袋埋进他的怀中,发丝摩擦着他的脖颈和下颌,小手在内衬里探来探去,让他酥痒不已
像极了她欲求不满的样子
不过依旧没找到火机
她的脑袋是垂着的,眸光却是像上的,剪水似的双瞳,简直剪到了他的心坎上
“没什么好看的”林鹿摇头道
原来他把打火机放在了裤兜里
她当然找不到
那是一个经典款的芝宝打火机,颇有年代感,外边的喷漆图案已经模糊了,露出不锈钢的拉丝光泽,隐隐间还有点包浆的质感
“给我看看嘛”沈幼宜罕见地嗲了一下
“唉”林鹿叹了一口气
随即挑了下眉头,仿佛若有所思
拿出打火机,在沈幼宜面前晃了晃,然后打了个火,又晃了晃
银色的光亮一闪而过,沈幼宜看了个寂寞
“好看吗?”林鹿歪着脑袋问道
“唔”沈幼宜摇头
明明都没看清好吧!
不给看就算了
可她为什么满脑子都是那个打火机......
“回去吧”林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
两人相视一眼,决定起身离开
要是一直在这儿搂搂抱抱,村民会觉得:你们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你背还是我背?”林鹿指了指装满树枝的箩筐
沈幼宜闻言一愣
臭直男,这还用问?
难道又是新的整蛊方式?
二人平日里虽然嬉笑打闹的居多,但对彼此可以称得上相敬如宾,各种家务基本上都是自觉地在做,分工相当明确
现在让她背柴火,这分工就有点不明确了
“那,是这筐柴重还是我重?”
沈幼宜抱着双臂反问道
刚才背得动我,现在你就背得动这筐柴!
林鹿:(〃'▽'〃)
“emm...”
“那就看...谁更干了”林鹿逐渐声微
“干”,是干燥的干,一声
沈幼宜顿时迷惑
小小的脸蛋上,浮现出大大的问号
“你什么意思?”沈幼宜竖起眉头,厉声问道
“咳...”林鹿心头一凛
糟糕,又说错话了!
“尔于我,就如干柴于烈火”
“今尔发问,柴与尔熟重,吾久思不可答,试问:燃薪,得熊熊之火暖于身,磊磊之光加于身,君子坦荡,光明磊落,重若泰山,轻若鸿毛......”
“说人话!”沈幼宜打断了林鹿的胡言乱语,呵斥道
她从头到尾就听了一个“干柴烈火”,可这和她“干”有什么关系?
臭东西啊喂!
“真的要我说吗?”
“真的”沈幼宜没好气道
“好吧,那我说了”林鹿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他独有的播音腔说道:
“美丽的学姐啊,你就像那干柴一样,一旦点燃,就会给予我无限的温暖和光亮”
“所以,如果要问这筐柴和你比起来谁更重,我会回答......”
“一样重!重千斤,重万斤!”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