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妻子何蝶
他每月的俸禄一下来,大部分便都给了家老给家老的那一部分用来维系日常的生活,还有家老的孙子上私塾的费用
若是以往,在公务不忙的时候,荀法也会偶尔教导那个小孩子几句
可如今妻子身患怪病,这些日子精神不好不说,开始厌恶熟食,喜欢吃生冷的食物何蝶不敢和荀法说,其实她每次看到新鲜的肉馋得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可若是做好了,炒熟了,她一看见便会犯恶心
不止止如此,有时候她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甚至想对最爱她和她最爱的丈夫动手这一切,家老都知道,可偏偏荀法却不知道荀法只是看到妻子最近脸色苍白,没有精神,什么也吃不下而且偶尔面色十分难看,似乎在承受着难以言语的痛苦
这种痛苦的确难以言语,因为它是一种冲动,嗜血嗜杀的冲动
若非这个女子意志坚定,恐怕早就出事了
荀法每日办公,早出晚归,自然知道得极少可家老却都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还没来这凤鸣县的时候,他便会悄悄给夫人送一些生冷的食物可来到凤鸣县之后,老爷不在时,夫人的病状越来越严重,最后没办法,他只能悄悄的给夫人送一些新鲜的牲畜血甚至有两次,他看到夫人的眼睛通红,仿佛一头巨兽一般
不过这几日,夫人好了一些
那个怪人给的瓷瓶里是些粉末,只要将那些粉末倒入饭食中,夫人也就没那么抗拒了,最让家老欣慰的是,第一天夫人还会趁着老爷不在的时候向自己讨要血食;可到了第二天,她便已经不要了;更让人欣喜的是,到了第三天,夫人居然和正常人差不多了,只是身体稍显羸弱而已
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因为那个小瓷瓶已经空了,没有药了,而那个神秘人今日就要自己给一个答案了
……
深秋,夜,越的深邃
丑时刚过,家老如同做贼一般的走出了宅子,朝着指定的地方走去
风有些凉,他佝偻着腰,将衣服紧紧的围在了
脖子处
到了地方,还是墙角,一人站在墙的一面,因为有一个拐角,所以谁也看不见谁别说最近月亮没出来,就算是月朗气清的时候,也看不到彼此,只能听得见声音
“怎么样?效果应该看得到吧!”这道声音有些低沉
家老沉吟了会儿,最终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别人既然有自信将这药拿出来,自然有用
“我只想知道,配合你们做这些假证据之后,老爷会怎么样?有没有性命之忧?”
拐角那人听到这声音,怪笑了两声
“你这人真是怪,自己的孙子在我们手里,丝毫不担心,反而还在担心你家老爷若是你家夫人没得那怪病,只怕单用你孙子,还威胁不了你”
家老冷哼一声
“当年我抱着小孙子在路边,天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