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感应到了一股煞气
可面前这荀法却是一个凡俗,没有修为不说,甚至还是法儒自古以来,儒生不乏偷鸡摸狗之辈,可法儒却是例外,大多都正直得让人肃然起敬,不是因法而亡,便是因国而亡
而且,法儒一脉的人,皆是堂堂正正的大丈夫
所以,徐长安绝对不相信这丝煞气是荀法自所带,想来是他去了某些地方而沾染上的徐长安没有多想,待会只需要送别的时候,往他肩头一拍,自然能够将这丝煞气给祛除了
“先生,您还否认自己不是法儒一脉之人么?”
荀法看了他一眼,便说道:“我承认又如何,不承认又能如何?”
“法儒的天地,绝不是在这一个小小的县衙”
徐长安淡淡的说道,还自己抿了一口酒
“去哪不是去?天地虽大,却没有我法儒一脉的容之所”
当年的政令还没有撤除,法儒一脉自然不能堂而皇之的居庙堂之高,他能待在一个小小的县衙,即使不甘心,那又能怎么办?
“鸿鹄当翔于天际,尺寸之地,岂能展翅?”
徐长安看出了荀法的无奈,毕竟当年国法虽然修好了,也一直沿用,可他法儒一脉的人却几乎都死伤殆尽了还好圣朝虽然杀了法儒一脉的人,可他们的成果却一直保留着,这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虽然说,如今法儒一脉的人,仍然不敢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可成果仍在,而且一直维系着圣朝的江山,这便是对他们最大的认可!
法儒,如同一柄锋利的双刃剑
用好了,便能惠及万千百姓;可若用不好,也能搅得天下风涌云动
圣皇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当初才会煞费苦心的设计了法儒一脉!
荀法听到这话沉默了,他出山以来,细细的研读了如今的国法当初大战方歇,所以律法得宽仁一些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坏境变了,当初律法的一些漏洞便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甚至前些子长安的动乱他也听说了,圣皇为了皇子几乎不顾国法,而夫子庙居然也默认了!这让他更加有了需要加强律法力度的冲动,可惜的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守,有天下,却不能行寸许!
想到这里,他便不停的喝酒甚至不管徐长安,自个儿喝着闷酒
徐长安看着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若是先生有朝一想做一番工业,可以去长安”
“去长安又能如何?”
徐长安看着荀法,认真的说道:“先生,你且听好若你有朝一想去长安,可先到长安城三十里外寻一竹林,若是见到人,你便可以直接说法儒一脉;若是进不去竹林,便可以到晋王府,只管说姓徐的介绍而来,之后自然有一番大工业等着先生!”
荀法听到这话,抬起头看着徐长安最终他居然相信了这个年轻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