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从外表来看,他更像个老师,戴着眼镜彬彬有礼
走到没人的拐角,林浓停下脚步:“你为什么辞职?”
“我昨天没有说清楚吗?”他换个更直白一点的表述,“因为你比梵帝斯更重要”
林浓淡淡地看着他,眼里充满了质疑
“不信?”
她是不信
如果是真的,那他就有弱点了
“林老师”
是隔壁班的语文老师,她刚从楼下上来,身旁还站着他们班的英语老师
女老师嘛,总归会八卦一点
学校的女老师都知道林浓嫁进了豪门,想必她身边抱着卷子的这位就是她的豪门老公了林浓从来不提及自己的老公,更不会把人带来学校,大家还以为她是嫁了个老头子,没想到这么年轻
“林老师,不介绍一下吗?”
林浓不打算介绍
季攀夕上前拉住林浓的手,说话温和有礼:“伱们好,我是林浓的先生”
林浓甩开他的手走了
季攀夕略带歉意地对两位女老师点了点头,然后去追林浓了
语文老师看了都感慨:“没想到林老师这么不显山露水啊”
瞧瞧这豪门老公被她调教的
晚上
林浓睡次卧,刚闭上眼,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睁开眼,目光冷漠:“别碰我”
季攀夕把脸埋进她颈窝里,以一种极其亲密和依赖的姿态:“你觉得可能吗?”
林浓不想理他
她会跟他回来,是想找到一击即中的证据,不是来陪他演夫妻情深的
“林浓,”他的吻很烫,落在林浓耳边,“我病了”
林浓转过身去,面向他:“我看你好得很”
终于舍得正眼看他了
“是你说的,我得病了”他自己也认同,并且提醒她,“性瘾”
“……”
林浓很少骂人:“神经病”
他笑:“原来你还会骂人”
不止
她还会打人
林浓踹在季攀夕腿上
他捉住她的手,翻身压住她,轻而易举就分开了她的腿,不让她再踢人乱动
他俯身去吻她
她用力咬住他的唇,却依旧阻止不了他的吻,哪怕尝到了血
等他餍足了才肯放过她,耐心地舔掉她唇上沾到的血:“要是有一天,你真把我送进去了,能不能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答应我一件事”
他并不是请求的语气,是主权宣布:“不能再有别人”
林浓把脸转到一边:“做梦”
他把床头的灯全部打开,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扣子,要好好看清楚她:“那我就只能越狱出来找你了”
顺便弄死那个男人
“季攀夕——”
林浓说不出话来了
他钻进了被子里,在取悦她的身体
顾某:禽兽!
季攀夕:给我写个孩子出来
顾某:禽兽!
季攀夕:给我写小禽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