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你?”
季寥寥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解释:“他是替商领领来的,询问了商宝蓝的事”她边说,手指边不自觉地缠着电话线,“他不相信我是酒后失误”
陆常悠现在也不相信
“还有呢?”
季寥寥低下头:“没有了”
季寥寥是陆常悠一手带大的,她所有的微表情陆常悠都看在眼里
“有没有提自书遗书的事?”
她猛地抬头:“什、什么自书遗书?”
太明显了
她很心虚
陆常悠把自书遗书的照片贴在玻璃上,好让她看清楚:“寥寥,我父亲生前待你们兄妹不薄吧?”
不仅不薄,还特别厚待,以老爷子的为人,没理由不给季家兄妹一分一毫,那只有一种可能,老爷子知道了季修的事,所以立下了遗嘱
季寥寥慌了:“妈,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是不是有谁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景召?你别信他,他诬赖我!”她急得站了起来,焦急不安地拍着前面的玻璃,“妈,千万别信景召,他故意挑拨我们,你一定要相信我”
陆常悠对着季寥寥惊慌失措的脸端详了片刻,然后冲她笑了笑:“我当然相信你了”她看了看手表,神色如常,仿佛刚才步步紧逼的不是她,“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陆常悠起身,挂了电话,一转身,脸色骤变她掐着掌心,一步一步走出看守所
齐姨和司机都等在门口,见陆常悠出来,齐姨上前去扶,手还没碰到人,眼见着她往前栽
“大小姐!”
“快,去医院!”
陆常悠心高气傲了半辈子,自尊就是她的命,景召撕掉了她的体面,等同于要了她的命
一整个下午,她精神失常了一般,恍恍惚惚、自言自语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她才平静下来
齐姨晚上回到陆家,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
齐姨推门进去:“攀夕少爷,大小姐下午去看守所看望了寥寥小姐”
季攀夕丝毫不意外,淡定地嗯了声:“好好照看我妈”
他在打电话
齐姨出去,关上门
电话那头的人问:“钱准备好了没有?”
季攀夕转动手里的钢笔:“急什么,那么大一笔钱,总得给我几天时间”
他脸上没有一点被胁迫的慌张,很游刃有余
“我等不了,明天晚上九点,蓝塘江桥下,你若再不给钱,我就把录音交给警方”
那边挂断了
林浓把耳机摘下来,缠在手机上,塞到床垫下面,这个手机是她用来监听的
过了一会儿,季攀夕推门进来,躺到林浓身边
“阿浓”
林浓没有答应
他吻在她后颈,她身体颤了一下,听见他笑:“不装睡了”他手有点凉,没入她衣服里
林浓转过身去,推他:“今天不要了”
他摘掉眼镜:“不行”
林浓不悦地皱眉:“你是不是得病了?”
“什么病?”
他手在被子里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