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出痕迹”
他虽提醒,但没阻止
商领领用牙轻轻地磨
进来时,景召端着碗,忘了关门
“景老师——”
贺江只是轻轻推了一下,门就开了
景召立马扯来被子,裹住商领领,目光看向贺江时,眼里还有没来得及褪去的欲色:“不知道要敲门?”
天!
贺江第一次看到景老师进入那种状态的样子,那种克制与放纵间的濒临状态……
只恨没带相机拍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
贺江道完歉赶紧关上门,他贴到墙上,呼吸好快: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直男!
默念完,贺江咳了咳嗓子:“林老师来了,在楼下摄影棚”
景召说:“让他等几分钟”
贺江赶紧下楼
商领领趴在景召肩上笑:“本来没什么,你这么一遮,就很欲盖弥彰”
不就是接了个吻
景召的手在被子里面,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拉她的裙摆了:“下次别穿这么短的裙子”
商领领爱美,怎么好看怎么穿,这一点景召管不住她
她不承认,哼哼说:“哪里短了,都快到膝盖了”她戳戳景召胸口,“老古板”
景召把她抱回床上,塞进空调被里:“我还有两组照片要拍,拍完了再送你回去”
他刚转身,商领领拉住他衣服
“嗯?”
在所有帝国的文字里,商领领最喜欢景召念的“领领”,和尾音扬起时“嗯”,前者耐心温柔,后者语调低低的,发音时会有一点点哑,像钩子一样,她觉得很勾人
她仰起头,凑到景召耳边,咕哝着说荤话,关于刚刚的那个姿势
景召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嗯了声,应了她
从休息间出来,景召接了通电话
“喂”
王匪说:“小九爷,我给你发了个东西,你看一下”
景召打开邮箱
王匪发的是一张照片
“哪来的?”景召问
“季攀夕的妻子把东西存在了”
季攀夕妻子,林浓
次日下午,景召从祁山回来,去见了商宝蓝之前的律师罗锦成之后,他又去了一趟看守所
景老师这个样子我就很想……
不,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