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商请冬办公室最近的那个楼梯口
关山山看见她,猛一站起来,但蹲久了腿太麻,趔趄了一下:“领领姐”
“你蹲这里干嘛?”
关山山戴着口罩,就露出一双漆黑有神的眼睛:“我蹲请冬下班啊,你来见请冬吗?”
“嗯”
关山山笑起来眼睛眯得弯弯的:“他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她也跟着高兴
她对商请冬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直白又猛烈
“山山,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请冬?”
关山山坚定地、毫不犹豫地说:“因为请冬救过我,也因为他很可怜,跟我一样可怜”
“哪里可怜?”
关山山却问商领领:“姐,你见过请冬哭吗?”她没有等商领领回答,“我见过”
她见过,很多次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请冬只要喝醉酒就会哭,一定会哭”关山山红着眼,抓着商领领的手,“领领,请冬和你是很像的人,你有景召救你,有他拉你上岸,有他教你做个很好的人,但请冬没有,你教教他吧,只要是你的话,他都会听的”
关山山哭了
她是娱乐圈的小刺猬,在外只做恶女,她把所有的心软都给了商请冬
只有她知道,商请冬很爱哭
商领领敲了敲门
“进来”
商请冬刚下手术台,一看见商领领就笑了:“姐”
“你上次说,你的心理医生叫瞿梅是吧?”
“嗯”
商领领去找过瞿梅:“你撒谎,你根本没有去看医生”
商请冬是一次都没去过,他撒谎只是为了安抚商领领,为了装出改过自新的样子
“我没有问题,不需要看医生”
“所以你就敷衍我?”
她生气了
商请冬最怕她生气,他总是很快服软:“姐,你别生气,如果你希望我去看医生,那我就去”
“跟我去个地方”
他们去了北郊的民宿,就是那个时间段,商宝蓝遇害了
商请冬没有进去,停在门口:“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民宿已经停止运营了,很荒凉,院子没锁,草长得很高
商领领指着里面:“明悦兮就是从那里摔下来的”
“你怀疑我?”漫天都无星辰,只有远处孤零零的路灯亮着,商请冬的眼睛很亮,像黑夜里的焰火,“她死的时候,我人就在你身边”
还有几更,下午六点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