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吧”
被认出来了周挺挺受用：“认识？”
商领领笑得乖巧腼腆：“认识啊”
还是的黑粉呢
“周老师，拿过普利摄影奖吗？”
周挺没拿过
她一幅天真无邪的模样：“景老师拿过”
周挺：“……”
所以是被怼了？
小姑娘把耳边的头发往耳后一别，露出里面紫色的挂耳染、黑色狮子头颅的耳钉
乖什么乖
母狮子一只
周挺看着“母狮子”离开的背影：“她谁啊？”
钱松原摇头，不认得
“母狮子”突然回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再见哦”
她明明没有骂人，周挺却莫名有种被她诅咒了的惊悚感
A2展区往里走，是B1展区，商领领在B1展区碰到了熟人
“好巧啊，方”
方路深见到她一点也不诧异：“以前不是叫哥哥吗？”
那时候她还是
“以前年少无知啊”
“现在长大了？”
修成精了？
“对呀，懂事了”商领领闲聊两句，“今天不用查案吗？怎么有空过来？”
“家老爷子差来的，最近迷上了艺术收藏”
方路深没说实话，就是来查案的，商宝蓝今天过来了
闲着没事，方路深套套话：“何婉林的事听说了吧？”
“听说了”说到这里，商领领露出十分难过的表情，“她好歹也是的继奶奶，到现在连个尸首都没捞到，也很心痛啊”
她抹了一把莫须有的眼泪
方路深接了个电话，也没说话，就听着
那边说完就挂了：“可以不用心痛了”
商领领转头看过去，表情懵懵：“嗯？”
方路深仔细观察她脸上的蛛丝马迹：“尸体捞到了”
二更十二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