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酒瓶,看上面的英文
瓶子里原装的酒被景河东拿去炒菜了,现在里面装的是景河东自己酿的养生酒
景召细细尝了一口,温酒不烈喉:“中药泡的,听说对身体好”
怪不得一点醉意都没有,陈野渡起身:“走了”
“在这睡一晚,明天再走”
摇了摇头,拿上的布袋子和棒球棍,独自出了门
从小区出来,随便找了根路灯,蹲下来,给陈知惠打电话
“自横”
“是,野渡”
陈知惠问:“到华城了吗?”
“嗯”
陈野渡仰起头,因为光太暗,找不到秦响住的那一层
“姑姑,帮件事”
“好”
“媒体不会轻易放过陈家,怎么写都没有关系,不要提她们”
媒体是不会共情受害者的,们只要话题,只要流量
陈知惠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秦响,还有谁?”
陈野渡最近慢慢地在记起一些事情
“还有一个女孩子,她叫关山山”
她被父母送去过陈家,时间不长,所幸她逃走了
陈野渡仰着头,没有看月光,在找秦响的窗
“想这样和一起生活
去一个偏远的村庄
如果不介意,也可以来这里
想和一起种下向日葵和玫瑰
想和一起披落日和秋风
在的房间里拨动地球仪,看海洋,山脊
在的房间里自言自语
吐出淡蓝的气息
偶尔想念过去的红袖盈香的姑娘
在阳台上温酒,等cpafarm⊙ ”
门被推开
景召站在门口:“领领,该睡觉了”
商领领正在直播,她放下手里的诗集:“各位听众,晚安”
各位失眠的听众,晚安
诗摘自余秀华的《想这样和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