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景见开局了,她一边观战,一边又吃了一顿章鱼小丸子
十份章鱼小丸子最后只剩了几颗
凌晨三点,钟云端被痛醒了,胃里翻滚,搅得她两眼放花
她摸到手机,通讯录里只有几个号码,考虑了再三,她拨了最上面的那个
对方很久才接
“喂”
她在通讯录名字前面加了字母,最上面的是景见
景见还没完全清醒:“谁?”
“钟云端”
那边安静了几秒
他清醒了:“我们约的是八点,不是三点”
钟云端整个缩在被子里,出了很多汗,声音弱弱的:“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她一副痛苦到快要坚强不下去的口吻,“我能不能打你的车去医院?”她还不忘补充,“我可以多付点钱”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在你家等着”
景见挂断了电话
钟云端艰难地爬出被子,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口罩、墨镜
景见看见她的墨镜后,无语了五秒钟
“能走吗?”
钟云端虚弱地点头
“走吧”
景见去按了电梯
钟云端捂着肚子跟上,一进电梯,她找地方靠着,一副风能把她吹倒的样子
景见瞥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章鱼小丸子吃多了?”她点了十份
钟云端坚决摇头:“不是”
千错万错都不能是章鱼小丸子的错
她坚定地表示:“是蟹黄拌面的错”
景见:“……”
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又蠢又憨
景见有点想笑,看她可怜,忍住了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让钟云端躺到病床上,按了按她肚子,也问了一些问题
医生说:“把墨镜和口罩摘了”
原本低头看手机的景见抬起了头
一个神秘的夜猫子: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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