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绷带,失了血色,破碎感更强
他无视一同进来的景召,问商领领:“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那就好”他这才看了景召一眼,“我想单独和我姐说几句话”
景召望向商领领,看她的意思
“你去外面等我”
“嗯”
景召出去,带上了门
商领领站在病床前:“你想说什么?”
“你讨厌我是因为景召吗?”商请冬的口吻不确定,像在谨慎试探,“他是不是跟你说了?当年放他出去的人是我”
是说了,商领领还问过景召车祸跟商请冬有没有关系
景召说没有
商领领和商请冬关系不好,在这件事之前就不好
“你刚来商家的时候,我挺喜欢跟你玩的,你还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我不跟你玩了吗?”
“九岁的时候”
商请冬记得很清楚,是在冬天的某一天,她突然不让他跟着,也不再和他说话
她还说:你再跟着我,我就把你送回孤儿院
“九岁的时候,帝律公馆的小孩都在传我杀了一条狗”商领领眼神冷淡地看着他,“请冬,我看见了,狗是被你扔下楼的”
所有人都说狗是她杀的,她否认了,但没有人信比起商请冬,大家更愿意相信是她做的
从那之后,她小神经病的名号就传出来了
商请冬呢?大家说歹竹出好笋,商家大魔头养出了个小天使
“好好养伤”
留下一句话,商领领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关山山进来,商请冬一动不动地呆坐着
“请冬”
他问关山山:“我姐走了吗?”
“嗯”
“我放走景召的事我姐已经知道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做男女朋友,你走吧,以后离我远一点”
二更十二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