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给了，说不回来吃饭”
柴秋这会儿不在杨家
商领领敲了敲书房的门
里面说：“进来”
门没锁，她拧开门进去，书房的摆设十年如一日，和以前一模一样
“外公”
杨康年看到她，笑出了满脸皱纹：“领领啊”合上电脑，“快过来过来”
商领领过去
表现得很高兴：“怎么这个点过来了？明天周年庆来不来？”
“明天有点事，去不了”当然是假的，不想去罢了
“是来问照片的事吧？”
“嗯”商领领没闲工夫拐弯抹角，“照片是谁给的？”
杨康年也很困惑：“外公也不知道是谁，还管要了一千万，说要是不给钱就把照片曝光出去”
商领领半信半疑：“给钱了？”
“给了，哪敢不给，为了这钱外公也得给啊”杨康年拉开抽屉，把那张照片拿出来，“收款的账户已经查过了，是雇人代收的，没找到真正收钱的人”
商领领思忖
“领领，跟外公说句实话，是不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
她当然不会承认，面不改色：“没有，一张照片而已外公，这钱不该给”
杨康年似乎不信，斟酌一番后问她：“照片里的男孩子是不是现在的男朋友？”
商领领故作诧异：“外公怎么知道有男朋友？”
杨康年倒也不心虚，呵呵笑道：“外公不放心，找人问了问”
是找人查了查吧
商领领神色自然地否认了：“不是，当时年纪小，不懂事，跟人闹着玩儿的，现在的男朋友不知道以前那些事”她特地补充，“也没有必要知道”
“不是吗？”杨康年端着照片瞧，瞧笼子里十九岁的景召，“看着长得挺像的”
奇怪了，似乎对景召格外感兴趣
商领领戒备心起，继续否认：“不是”
“是不是还有事瞒着外公？”杨康年演起慈爱来得心应手，很忧心忡忡的样子，“领领，是外公的亲外孙女，外公不会害，反而是照片里的这个人……”
话只说一半，不说了
商领领不应该多问，但没忍住：“这个人怎么了？”
杨康年考虑再三，语重心长地说：“的父亲跟外公有点误会，要不是这样，外公也不会这么上心”继续扮演慈爱，满面愁容，俨然一副为小辈操碎了心的神色，“这不是担心会对的宝贝外孙女不利吗？”
就是说，和景召的父亲有过节
“现在的男朋友真的不是照片里的人？”
商领领撒谎不眨眼：“不是”
杨康年反复向她确认，说明查到的东西还不足以证明景召就是当年的少年
为了打消杨康年的疑虑，商领领临时加了一段戏：“很像对吧，也觉得很像，所以才找当替身”
杨康年被她唬得一愣：“替身？”
“替身文学啊，这外公就不知道了吧”
大年夜快乐！！（们这今天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