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下台阶,有人吹口哨
方路深过来办点事,把车开进来了:“上车”
景召坐到副驾驶
车辆进出幺九局都要登记,方路深把刑警证件从车窗递给门口的警务
“的东西在扶手箱里”
景召打开扶手箱,把领带、袖扣、手表取出来
方路深把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坐着,看着景召,手指有规律地敲着,是审问时才会有的习惯性动作:“没有话跟说?”
“没有”
那问了:“什么时候加入了GoldenWorld?”
景召打开遮阳板里的镜子,把领带系上,这两天没怎么休息,嗓子不太舒服:“有段时间了”
说了等于没说
“具体做什么?”方路深这两天做了功课,去深入了解了一下
GoldenWorld业务太多,有做安全系统的,有做现场危机的,有做保镖的,还有做贵重物品押运的,甚至还做器械管理
最后这项在帝国是绝对不可能的,但GoldenWorld的主市场是在国外,在最动荡混乱的缅西三洲
景召语气平淡地回答:“拍照”
这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行吧,不问这茬了
方路深接过证件,把车往外开:“和商领领是正常恋爱?”
这个问题,也问了商领领
“嗯”
基于商领领已经离开商家太多年,方路深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嘴:“她跟帝都商家的关系知道吧?”
“知道”
“不介意?”毕竟商领领臭名远扬
景召低着头,在戴手表,用很寻常的语气说:“路深,问得太多了”
好吧,讨人嫌了
方路深还不是担心自己兄弟被女人骗,不然关鸟事
“换手表了?”
“嗯”
真是怪事一桩又一桩
景召那块旧手表方路深留学的时候就见戴着,这么多年磕磕碰碰修修补补了很多次
“终于舍得换了,之前说了多少回让换手表——”
景召打住:“停车”
方路深踩了个急刹,扭头就见景召在解安全带,动作还有点急
“干嘛?”
景召说:“自己回去吧”
方路深被搞得很懵逼:“呢?”
下车了
方路深往外一看,怪不得了
前面有个废弃的公交站,商领领的车停在旁边,她在公交站点的椅子上坐着
“领领”
是景召的声音
商领领抬起头,双眼放空了很久,慢慢才反应过来不是错觉
“们终于肯放出来了”
她坐在风口上,衣服穿得也薄,春寒料峭,三月的帝都还很冷
景召蹲下,碰了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在这里等了多久?”
两个白天
幺九局的消息是打探不到的,商领领只能在这里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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