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很不顺吗?”
“有点”手绕到商领领背后,帮她把内扣扣好,“最近太忙了”
商领领踮着脚,凑近去嗅了嗅:“还有药味”她是学医的,对药味比较敏感
她神色立马变得紧张:“受伤了?”她把原本抱着的手收回去,担心碰到伤口,焦急地问,“伤在哪里?让看看”
刚才那个短暂失控的景召又消失了,很平静地说:“没什么事”
商领领皱起眉:“景召,不喜欢们有秘密”
“呢?”反问,“没有事瞒吗?”
她脸色忽然变了,变得紧张不安,像猝不及防地被推到了刀尖上:“肖敏和说了什么?”
波澜是掀起的,却轻描淡写,一句话带过去:“没什么”
以前商领领看不透bqgrar ◎
现在依旧如此
她现在极度不安,不安会引起烦躁:“又是没什么,只会说没什么”不能再待下去了,她会暴露本性,“不想说算了,先走了”
这是她和景召交往以来,第一次不欢而散
四十分钟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开进星悦豪庭的地下停车场
商领领回了十九楼,烦得到处找烟抽,结果找到烟,没有打火机
要拿肖敏怎么办呢?
就在她想要做点什么来发泄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给她发来了一张照片——是七年前景召被关在笼子里的照片
她立马打过去,但对方已关机
是谁?
目的是什么?
她在屋里来回地走,心里关着的那头怪兽一下一下地撞,试图冲出来
她待不住,打开门,景召却在门口
“领领”
抓着她的手,放进自己衣服里
“伤口裂开了,管不管?”
好厉害,轻而易举地就把她心里的怪兽拉回去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