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又发烧了，好热，眼睛也不听话，盯着秦响的唇，移不开
“什么感觉？”
秦响的脑袋一点点地往下埋
周自横低头去找她的脸，非要对视：“问呢，亲得舒服吗？”
这话如果别人来问，肯定很流氓
但周自横不是，是纯粹的新手上路，纯粹地想得到反馈，以便下次改进
“舒不舒服啊？”追问个不停
秦响脸热得能煮鸡蛋了：“饺子冷了”
“……”
谁跟她说饺子了？！
周自横有点挫败，也有点生气，把椅子拉远了：“秦响，什么时候带去补办身份证？”
秦响突然抬头，很惊慌
“这是什么鬼表情？”对身份证这事儿很敏感，“是不是嫌弃有前科？”
“不、不是的”
她还结巴
周自横忽然很烦躁：“不吃了”
起身就回了房间，还把门关上了
秦响赶紧追过去，敲门：“自横”
周自横就贴在门上
“自横”
再多叫几句就出去，喜欢听她叫自横
但后面就没听到声音了
等了好一阵才开门，出去一看，人走了，餐桌上留了一张便签纸：“回殡仪馆上班了，饺子冷了就放到微波炉里热一下”
后面还画了微波炉的使用图
周自横气得对天发誓：再去搬水泥赚钱给她就是狗
下午去工地，问包工头有没有别的活
包工头说可以搬钢筋，三百五一天
说可以
晚上七点，DJ上台，音浪一波推着一波，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开始嗨
肖敏睁开眼，在八十八号房间
“醒了”
耳熟的声音让她意识渐渐回笼，她甩了甩晕晕乎乎的脑袋，开始打量四周
黑色的沙发、五颜六色的镭射灯、坐在沙发正中间的商领领，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像场景重现
二更十点半到十一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