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
商领领说:“我们一起,纹情侣的”她把画好的图案给纹身师,“纹这个图”
图案是她自己画的
景召也看到了图,有半个巴掌那么大
他一路上没说话,开口时,声音有点干:“我一个人纹”他对纹身师说
商领领不同意:“景召哥哥——”
他看着她,重复:“我一个人纹”语气很坚持
“好”商领领妥协了
纹身师说图的细节还要再处理,让他们明天再来
纹的时候,纹身师说不建议用麻药,会影响效果,但还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需不需要用
“不用”
景召眉头都没皱一下,更别说发出一点声音
纹身师见多了纹身时哇哇大叫的,倒是没怎么见过他这样一点表情都没有的
图案纹在了左边腰侧
结束后,纹身师说了句:“你挺能忍的”
景召没说什么
倒是小姑娘心疼得眼睛都红了:“景召哥哥,疼不疼啊?”
她也舍不得,但她太想在他身上留下一点她的印记,她太急于证明他是她的
景召把手覆在了刚刚纹身的地方,皮肤还在发烫,他说:“不疼的”
他本来就话不多,现在变得更沉默了,人也瘦了,伶伶一身硬骨,从来不讨饶,就这么随她折磨
回到家里,商领领要出一趟门,所以要把景召放进笼子里
他皱眉
“景召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待在里面?”
“嗯,不喜欢”
但他从来没有嘴上苛责过她,甚至都没有反抗
之后有一周,商领领都没有用到笼子,不过她也不让景召出门,她订做很多不同的笼子,她每时每刻都跟着景召,睡觉的时候,她会和他一起睡在笼子里,她太怕他会偷偷溜走
所幸还在暑假,他们都不用去学校
商领领想过以后的,她想休学,她想生下景召的孩子,但景召好像不愿意,只让她吻他,不纵容她任何超过界线的行为
一天中午,景召在卧室听到声音
“什么声音?”
商领领陪他在笼子里午休,她说:“隔壁在施工”
商领领把隔壁他的房间改成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牢笼,他可以在里面随意走动,牢笼里什么都有,除了自由
他们如果一起吃饭,就会在餐桌上
景召面前的牛排没有动:“领领,我们需要谈一谈”
商领领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谈什么?”
“我必须出一趟国”
商领领根本听不进去
那天之后,她再也没让景召出过门
八月底的一天,商领领要去帝都签一份股份协议,临走前她去房间看景召
“景召哥哥,我要去一趟帝都,下午就回来”
景召背对着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低低地嗯了声
她把铁门锁上
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景召叫住她:“领领”
“嗯”
景召起身,走到那扇铁门前面,看着她,目光那样真诚炙热:“不要听旁人的闲言碎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