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哄好了吗
商领领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春天的雨滋润过,眼角晕开俏生生的红:“我没生气”
景召拍过春景,拍过初春枝头的第一枝花
就像商领领这样美
他嗯了声:“我知道”
知道她没生气,也不用哄,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可以给
他搂着她的腰,又低头:“还要哄吗?”
她仰着头,眼里有灼灼的光,像妖精的眼,会缠人:“要”
景召回:“嗯”
他压低身体,把高度拉平,影子咫尺间吞没了唇上的光,他一下一下地,在她唇上啄吻,细致又耐心
不同于醉酒那个晚上的狂风骤雨,现在的他连力度都克制得很好
一下一下地,像羽毛略过心口
商领领主动伸了手,勾住了景召的脖子,踮起脚,微微松开了唇
他含住她樱红的下唇,轻轻地、似有若无地吮了一下
没有太放肆,他只是试探了一下
商领领往后仰了仰
景召离开她的唇,到她耳边,喉咙有些发紧,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嗯?”
商领领声音闷闷的,小口喘着气:“没站稳”
事实是她腿软了
她见识到了,一个人可以性感到这种地步,完全没有一点色气的吻,也能让人彻底迷乱
她脑子里又生出了变态可怕的念头,景召的唇只能吻她,如果有第二个人,她恐怕会撕了那个人她忍不住想,明悦兮有没有碰过他,明悦兮怎么配?
搂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力道
景召拥着她,手绕到她背后,把她围在怀里,轻轻拍着
他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轻而易举地安抚了商领领心里的怪兽,她坏心又起,手不安分地往下移,掀开他毛衣的衣摆,冰凉的手指钻进去
“领领”
商领领继续作乱:“嗯”
他抓住她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握着放到唇边,亲了一下她指尖:“好了,你得睡觉了”
商领领一点也不困:“还很早”
景召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就好像刚刚动情的不是他
“晚睡不好,不能养成习惯”
商领领声音娇娇地哼哼:“你是养了个女儿吗?”
景召笑了下,眼里有轻轻浅浅的波澜,他纠正:“养了个女朋友”
她抠着他外套上的扣子,又哼了哼
相机包不知道何时被放在了地上
景召站直,看她的眼睛,语气比方才认真:“不喜欢我管太多?”
商领领摇头:“没有,喜欢的”
陈野渡也说他是养了个女儿,景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这么不洒脱,事事都弄得琐碎
他后知后觉,已经进到了她家门里,玄关的灯是暖橘色,柜子上放着她没有吃完的零食,她的鞋子脱在了地毯上,歪歪扭扭地躺着
她的屋子里有烟火气,染在了他身上,他没有光环,也只是芸芸众生里的普通人,一样会如履薄冰,一样会喜怒忧愁
“领领”
“嗯”
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