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她收拾收拾出门，去买裙子
下午，五点半没到，她就出来等了
景召早到了二十分钟，开了旅游局的车过来，商领领坐进副驾驶，整理整理裙摆
云疆没有华城那么冷，她裙子里面穿着跟肤色相近的打底，很薄的一层
景召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脚踝：“想吃什么？”
“都可以”
景召带她去了一家做私房菜的老店，他们去得早，店里人不多，只坐了几桌
店里的装修很复古，灯光调得很暗，桌柜都是原木打的，正对店门的那面墙上挂着店家家里的照片，旁边放了一个柜子，柜子上有唱片机，还有一排看上去就年岁不轻的老唱片
商领领坐下之后，四处看了看：“这家店好像开了很久”
“二十八年”
“你怎么知道？”
景召把菜单给她：“我以前来过”
她又把菜单推回给他：“我没来过，你点”
商领领的好心情全部写在了脸上
不像景召，情绪都藏在眼里，始终冷静、克制，让人捉摸不透
他点好菜，把单子给了服务员
菜品都只需要打钩，服务员在单子下面看到一句备注，字体漂亮而有风骨
不要放辣
商领领不喜欢吃辣，她吃辣会出汗
上菜的速度很快
景召先舀了两碗汤：“回华城的机票订了吗？”
“还没有”商领领问他，“你哪天回去？”
“还不确定”他把汤给她，“别等我”
他用了“别”这个字眼，语气一点也不好说话，没给商量的余地
商领领本来想等的：“哦”
然后他们各自吃各自的饭，景召是个食不言寝不语的人
商领领搅着碗里的汤，看了他好几次，她察觉出来了，他和往日有点不一样
“景召”
“嗯”景召抬头看她
她咳了咳嗓子：“我被鱼刺卡到了”
预感到了吧，三世同堂又远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