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个杯:“没事,我赌得起”
景召嗯了声,算答应了
下一局,陈野渡转酒瓶,转到的对家是方路明
方路明摇出了三个一,手气背到了家
“脱吧,从里面开始”
后面他们几个跟约好了似的,一件一件地扒方路明半个小时过去,他身上就只剩了一条毯子,还是方路深觉得辣眼睛扔给他的桌子上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堆空酒瓶子,几乎都是他喝的,头都喝晕了,他怀疑这个游戏有
最后一局,他要是再输,宝贝头发就保不住了
他一点一点地开骰盅,趴桌子上,恨不得头钻进去看
三个六!
他兴奋地跳起来:“靠,老子也有今天”
十八点!
今晚第一个十八点,他顿时神清气爽,下巴一抬:“开吧,景老师”
这一局,他的对家是景召
除非景召也开出十八点
没有除非,景召手拿开,一个三两个四:十一点
这是景召今晚第二次输:“要什么?”
一晚上,方路明就在等这一把
他记得陈野渡要过景召的手表,景召拒绝了这个游戏就是这么玩的,什么不给就要什么,哪里是雷区就踩哪里
“要你的手表”
“手表不行”景召只能退步,“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景召被陈野渡邀请来包房之前,见过明悦兮,方路明当时出去解手,正好看到了
他是谁啊,帝都第一仗义:“最近有没有跟女孩子亲近过?”
景召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有”
方路明就想看看明悦兮有没有动他小祖宗的人:“给她打个电话,开免提”
方路明:这不给我颁个奖说不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