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官员之子,可承袭正七品的官职。
二品、三品、四品官员之子,可承袭从七品的官职。
并且规定,庶子和酗酒者,不得因门荫承袭官职。
在长孙晟的四个儿子中,庶长子长孙无乃、庶次子长孙无逸,不能门荫袭官。
但长孙无乃,因死王事,受封正五品仪同三司。
长孙无逸靠自己努力,和长孙晟的扶持,已官居正五品的鹰扬郎将。
在有资格门荫袭官的嫡子,长孙无宪、长孙无忌两人中,只能选一人。
因朝廷规定,酗酒者不得门荫袭官。
仅此一条,就剥夺了嫡三子长孙无宪承嗣的资格。
由嫡四子长孙无忌承嗣,也恰是长孙晟心中所想。
长孙晟自知大限将至,必须在自己过世之前,将此事定下来。
并且要起草奏折,上奏朝廷。
因此他让高俭和长孙炽、长孙敞,在他还清醒之时赶快商议。
长孙晟要说的第二件事,是观音婢和李世民的婚事。
这件事,以前只有长孙晟夫妇,和李渊夫妇知道,没有对外人公开。
如今也不得不让长孙炽、长孙敞和高俭知道,以后还要靠他们为观音婢操办婚事。
当高俭听说,长孙晟夫妇已为观音婢定了婚约,未来的郎子就是李世民时,心中也对这门婚事非常满意,暗暗佩服妹婿和妹妹两人很有眼光。
刚才高俭还忧心,高秋娘母子三人以后如何在长孙将军府容身。
现在看,长孙晟对一双儿女的将来,都作了妥善安排,这才宽了些心。
高俭还有些担心,就问高秋娘,
“承嗣之事如此安排,如果无宪借故生事,该如何处置?”
高秋娘也知道这是一个难题,她说,
“这事我前几日也向将军提起过。将军说有大伯、三叔压服,想来三郎不敢生事。”
高俭并不是十分放心,他叮嘱道:
“二位世兄能够压服最好,阿妹心中也要有所打算,以防到时乱了手脚。”
“那长孙无宪嗜酒成性,到时候闹起来,恐会让大家都失了体面。”
高秋娘点头同意高俭的想法,
“妹妹明白阿兄的意思,我会再考虑周全一些。”
两人只顾说话,眼看天已过午。
高俭要起身告辞。
高秋娘留他在府中用膳。
高俭推说要回高府,下午再过来见长孙炽、长孙敞。
对自己的亲兄长,也不用过分客气,高秋娘就没有强留。
临走之前,高俭走到床前,俯身和长孙晟告别,
“季晟,我先回去了。”
长孙晟睁开眼睛,伸出左手轻轻拍着床面,
对高俭交代,“记住,按娘子说的办。”
高俭和高秋娘说话之时,长孙晟看似睡着一般。
实际上,他内心是清醒的。
高俭兄妹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高秋娘全部转达了他的想法,心中甚是欣慰。
高俭拉着长孙晟的手,轻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