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嗡嗡”作响,可他还是能清晰地听到,从塔兹河上传来魔鬼的阵阵惨叫声
又过了十几秒钟,遮挡视线的黑烟被东北风吹散大半
孟德能终于看清楚,在两百米开外的罗刹尾船上,十几个罗刹人已经倒在船只上,挣扎着,惨叫着……其他人更是乱成一团,进退两难,不知所措
他甚至还看见,有两个罗刹人中弹后,掉进冰冷的塔兹河他们的鲜血染红大滩河水,尸体时沉时浮地慢慢往下游流去……
太猛了吧?才一炮呀,就把十几个魔鬼轰死打伤,如果打完十个子铳,魔鬼们岂不会被打死打残?
“还愣着干啥,快搬子铳去!”
就在孟德能看着罗刹人的惨象,呆呆地发愣时,火炮装填手一把将他手中两只子铳抢过去,对他披头盖脑地骂道:“整个二百五兼傻子,误了军机,小心伯爵大人剁你的狗头!”
骂完,他将一只子铳放在脚边,动作迅速地把另一只子铳塞入炮腹中,三下五除二就娴熟地装填好,再往后退一步,把火炮交给瞄准手
瞄准手马上把火炮对准倒数第二条木帆船,校正后,点火手点火,火炮立刻再次怒吼……
“轰!”
“轰!”
“……”
东南塔楼和西南塔楼的火炮,在持续地怒吼着,它们把无数的霰弹,如同密不透风的雨点,撒向河面上的罗刹船队
这些数不清的霰弹,如同闪电,飞越短短的两百米距离,像死神黑色的镰刀,不停地收割着罗刹人的性命
不到十分钟,受到炮击的八条罗刹船就彻底乱了套
它们的风帆,被打得千疮百孔,不堪再用在前面的船只吓破了胆,干脆调头往回走后面的船只还在继续向前进
结果就是八条帆船挤在一起,进退不得,成了两座塔楼的活靶子!
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宗旨两座塔楼在一顿炮轰之后,每一条木帆船上罗刹人,至少倒下一大半在甲板上,在船舱中,无处不是鲜血,到处是死伤惨重的农奴兵
死伤的农奴兵中,死的面目狰狞,死不瞑目伤的面色苍白,痛苦万分地捂着鲜血直流的伤口,挣扎着,哀嚎着,最后慢慢地死去……入眼之处,简直是人间地狱!
目睹着这幕惨象,孟德能高兴死了!
他趁着火炮降温,不用搬子铳的空闲,把脑袋探出西南塔楼,对死伤累累的罗刹船队大声喊道:“魔鬼们,滚回你们的老家去,否则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我们的火炮,会把你们打成筛子,把你们送到十八层地狱去,哈哈哈!”
这一刻,孟德能的心是无比爽快的
好像只有把这些金发碧眼的魔鬼全部打死,或者打到他们滚回老家去,曼加泽亚就不会再有半年白天,半年黑夜的奇怪现象
会变得像他的老家一样,白天就是白天,黑夜就是黑夜,人间就应该黑白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