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把你的报告交给我吧,”伊凡德宁有点紧张,但还是装作很平淡的说,“你从哪条路来的?用了几天时间?”
托木斯克在托博尔的东南方,两地的直线距离大约是1000公里其中有好几条道路可以走伊凡德宁可以通过信使的路途,来判断出他所报告事情的重要程度
“报告督军大人,我们五个信使,坐船从托木河入鄂毕河,然后顺着河流而下,到达额尔齐斯河口后,再逆着额尔齐斯河而上,到达了托博尔
期间,我们五个信使,24小时,日夜赶路进入额尔齐斯河后,还请了一批汉特人帮助划船,共花了5天时间”
“什么?”伊凡德宁吃惊非小,信使走的道路,虽然全程是水路,可也是从托木斯克到托博尔最长的一条路
其中,还有三百多公里的逆流可他们竟然用短短的5天时间,就从托木斯克赶到了托博尔,由此可见,他报告的事情,非同小可
伊凡德宁一把夺过了信使手中的报告,拆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身体晃动几下,便瘫坐在高背椅上
他的嘴唇动了几动,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只好用眼睛看着法道夫斯基,手指则报告,示意他去看那份报告
法道夫斯基马上拿起报告一瞧,只见报告上写着:
据实业者报告,叶尼塞斯克城堡已经被异教徒所占领,其余情况不明
仅有一句话的报告,如一个千斤巨锤,向法道夫斯基的脑袋砸来,吓得他双手直颤抖,面如纸白
许久之后,他才挥了挥手,把信使打发出去然后问伊凡德宁:“督军大人,报告说的如果是真的,我们该怎么办?”
伊凡德宁现在的心,就像有一只大手紧紧地捏着,然后一点点地将他的心,捏成碎片,痛得他无法呼吸也让他感到阵阵的绝望——他不知道异教徒来自哪里,有什么装备,有多少人
还有,城堡中大批的毛皮、粮食、火枪火药火炮这些东西如果被异教徒们用来对付罗刹人,那对罗刹人来说,将是一场灾难沙皇真的会把他押回莫斯科,吊死在市政广场上!
“还能怎么办,上报莫斯科吧”伊凡德宁有气无力地说,“我是鲜卑利亚督军们公认的头儿,虽然没有沙皇的承认,对督军们也没有任免权,可我还是准备承担叶尼塞斯克失守的责任,承受沙皇的怒火还是上报吧”
法道夫斯基在旁边,皱着眉头说:“叶尼塞斯克失守,曼加泽亚也应该会收到消息,要不我们再等等,等曼加泽亚的消息送来,再作决定也不迟”
他至今不愿相信,叶尼塞斯克已经失陷希望从曼加泽亚也有消息传来的,证明那是一个假消息
他是大牧首的人,也是在他的默许之下,托木斯克的哈尔拉莫夫,才有超常规的物资,运到了叶尼塞斯克和图鲁汉斯克
法道夫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