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机遇却很大,我就想拜托你照顾一二”
“不想谋什么一门双爵,只求能安然无恙即可”
曾英闻言,露出了一丝敬佩
要知道在漠北孤立无援,茫茫数千里征战,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
虽然是次子,但到底也是儿子,如此危险也敢派出,真是大胆
“您放心,有我的看顾,必然让他全须全尾的回来”
杨展点点头,露出了笑容
忽然,他想到这句话的歧义:全尸也是全须全尾……
下午,曾英就递上牌子,求见皇帝
而这边,由于文武殊途,也怕引起什么忌惮,杨展次子请王应熊之子游玩,一切都在不言中
凡事都会成全给有准备的人
经过数日的挫磨,这日,曾英受到了皇帝主动传唤
他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梳洗一番,尤其是那一捧胡须,里外整理了数遍才入得避暑山庄
这一次,皇帝一身鱼白色款袍,坐在泉水前钓鱼
他的头发简单束起,下巴上指长胡须,显露出其成熟的一面
虽然说作为开国皇帝,即使再年轻,也不会被人看轻,但时人总是是须发来看人,皇帝也不能免俗
毕竟儿子都快结婚了,青须渐起,父亲却嘴上无毛,显得稚嫩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光洁的下巴,非常被人误解为太监,亦或者肾气不足……
无论是哪一点都不会被朱谊汐接受
“坐吧!”皇帝随口招呼着,一旁的宦官递上了鱼竿
曾英看着隔着两尺而坐的皇帝,沉默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尾鲤鱼被钓上,皇帝喜出外望,沉闷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曾英这时候才敢拉动鱼竿,同样高兴地将鱼钓起
“对于漠北,你有什么打算?”
皇帝一边用清水洗去鱼腥味,一边吩咐让人红烧了去,自己钓的吃起来才香
“臣准备先将土谢图汗部控制起来,然后编练兵马,再以尊圣法王(哲布尊丹巴)为号召,鼓动喀尔喀诸部袭击满清……”
“之后再聚齐兵马,伺机而动”
“前面都对了,后面则不行”
朱谊汐露出一丝笑容:“你要记住,我派遣给你的人手只有五千骑,即使加上土谢图汗部,也不过两三万人,而满清有十万人——”
“你这应该做的,就是应该在辽阔的漠北草原,四处放牧,游荡”
“要是打不过了,就退回绥远,然后再重复”
“您的意思,就是以蒙人的兵马,消耗满清?”曾英忙道
“没错”皇帝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等到时机成熟,朝廷必然会派遣大军覆灭满清”
“你的任务就是不能让满清好好的收拾漠北”
一通谈话后,曾英恍然大悟
随后,他带着百余的勋二代,以及千余民夫,携带二十万块银圆,去往绥远就任
曾英的官职则是:“钦命总理漠北军政事务大臣”
官衔为正二品,下辖边军五千,副手为协办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