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肩膀上,眼中泪水不断,绝望无助
阿馒父亲生怕妻子心生死志,道:“你自己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你有没有想过小林,他还那么小,没了姐姐,再没了娘,你让他做一个没娘疼的孤儿吗?”
阿馒母亲低头看着抬头仰望她的儿子,心乱到了极点
“儿啊,娘对不起你”
阿馒幼弟别的没听清,倒是听清了父亲那句没了姐姐,心中顿时明白姐姐不在了,咬着嘴唇哆嗦哭泣着
陵天苏捂着胸口,很好,他现在又多了一个必杀之人
夜半时分,香儿心事重重的推门而入,却发现月儿独自坐在香案上一手把玩着一个绿色小鼎,一手托腮怔怔出神此鼎虽然通体铜绿,却不是陵天苏带回来的那只小鼎,看起来颇有年代感,鼎面雕刻一张青面獠牙鬼脸,看起来鬼气森森香儿不由微微一怔,她与月儿相处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有这小鼎
“月儿,你发什么呆呢?”
月儿回过神来,柔和如水的眸光中不知为何隐有淡淡忧伤,她将小鼎收回袖中,笑了笑道:“没什么?”
二人相处多年,是何等默契,香儿自然看出月儿的心不在焉,心中有惑,却不愿再多问将手中血月刀放在案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连日奔波,身体根本没有得到太大的休息,一回来又被失了常性的阿馒攻击,紧接着又是三日不眠不休去寻阿馒,饶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扛不住了,安顿好阿馒家人,这才方有功夫休息只是因为阿馒惨死,心中实在好受不起来,重重压力迫于心头,当真是心神疲惫
月儿贴心的为她倒了一杯茶水,问道:“此番你去大晋可打探到什么消息,联系上少爷的爷爷了吗?”
香儿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去叶王府”
“为何?”
香儿饮了一口温茶徐徐道:“一来,我们并不清楚少爷那位亲爷爷是否是真心想要接少爷回府,少爷是我们南狐一族的唯一直系血脉,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必须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才能有所行动”
月儿微微蹙眉道:“虽说这话有理,可是少爷只有他这么一个亲人,若是连他都不能相信,真不知少爷日后如何自处”
香儿揉揉眉角,道:“你且听我把话说完,二来,我沿路打听大晋如今情况,似乎很不乐观”
“如何不乐观?”
“你我久居深山,对人间世不甚了解,我此番才打听到原来百年间,大晋与大离摩擦不断,近年来两国形式更是演变剧烈,恐有战事爆发,大离去年更是得了四大宗派之一的离世宫鼎力相助,大大的拉开了两国之间的距离,而叶王身为朝中柱国元老,更是少不了要征战沙场,他如今年纪这么大,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在战场上出了什么意外,少爷此时回归不正成了众矢之的,再度被众人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