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
王二祥只想哇的一声哭出来:付小娘子和李县令为什么都这么坏——
李长博言归正传:“这件事情,透着一股蹊跷让我想起了某些不好的东西”
付拾一扬眉:“李县令也觉得古怪?”
李长博点点头:“的确是古怪不为色不为财,却肯费这么大周章……我能想到的,就是巫蛊这种事情了”
付拾一也点头:“我也觉得,或许是和这些方面有关的”
“而且我看玉娘手腕上的伤口愈合情况,估计应该是昨天天黑之后才受伤的但是昨天上午,玉娘就不见了”
“最重要的,那个人会煮麻沸散”付拾一轻声道:“玉娘说喝了一碗汤之后,她就睡过去了,再醒来,就已在家中喝下去,就会睡不醒,连手指被剪破都没有疼醒但是对性命又没有影响,我想来想去,就只能想到麻沸散这种东西普通人,是不可能会煮这个的”
李长博颔首:“的确是如此付小娘子心细如发,这些都是细微之处透漏出来的讯息”
“再看伤口”付拾一继续往下说:“伤口深浅很是均匀,而且手腕这个地方,割得轻了,不会流很多血割得重了,就会大出血死亡所以……”
不等付拾一说完,李长博就一脸沉凝道:“这个人,一定手很稳,而且不是普通人?甚至有可能,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付拾一不由得感叹:“李县令真的是太聪明了”
李长博十分受用,嘴角弧度明显是翘起来的:“付小娘子才是真正的聪明能注意到这么多细节才能找出这么多有用的讯息”
付拾一腼腆一笑:“毕竟我是做仵作的,别的东西也不擅长啊”
王二祥在旁边恍恍惚惚:我总觉得我就像是个透明的人不仅李县令眼里看不见我,就是付小娘子也看不见我
最后王二祥就看向了方良
方良笔直的站在一旁,明显神游天外
王二祥惊恐:连方良都看不见我
李长博咳嗽一声,转头看方良,吩咐他:“从今日起,你们多注意附近几个坊市中,会医术的铃医,或者屠夫,厨子,一切用刀精准的人尤其是身边带个女童的”
“而且他们一定是独居”
李长博说得很全面,付拾一没有任何需要补充的,只能郑重跟王二祥道:“拜托了”
王二祥面对二人目光,忽然有点儿受宠若惊:我的天,李县令和付小娘子终于看到我了!终于看到我了!!!
王二祥用力点头:“我一定用尽全力!”
李长博补充一句:“只是这件事情谁也不许往外传连家里人也不可告诉一来不要坏了人家女郎的闺誉,二来也避免打草惊蛇”
王二祥再度点头:“我向您保证!”
付拾一忽然想起卖豆腐的,忙补充:“我建议你们可以偷偷跟踪卖豆腐的,跟着他们路线走玉娘说,曾经听见叫卖豆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