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里,男人有力的心跳声闯进耳朵里,他身上的酒精味儿那么浓,浓到她也好似要醉倒在这片发酵的酒精中
他的身体是热的,硬,她这样贴着就像是四十度高温的炎热地面,她是那枚摔在地上的鸡蛋,轻易的就被烤熟了
傅司晨想起来,但他抱的紧
这姿势,她不自在,人蠕动着要起,他嘶了声,提醒她,“手拿开”
他一句话,傅司晨才意识到,脑袋嗡的一下,要脑梗了一样
她僵硬又迅速的猛地挪开手,脸热,高烧不退
郁时南也不糗她,尴尬是尴尬,疼,还有说不出的感觉
他手臂撑在身侧地面上,撑着自己做起来,傅司晨便也一并被他抱着坐起
坐在他腿上,双膝跪在地上,白皙的大腿藏在绿色的裙摆下,现在,藏不住,露出来一截
像藕
洒下来的水,大部分都洒在了她的后背上,湿漉漉的,头发上也是,滴滴落在脖子里,将t恤衫都打湿了
背带裙的肩带脱落了一根,挂在手臂上,白色的t恤衫湿了一点,隐约透着里面嫩色文胸的轮廓
脸上的红晕消不掉,满是水渍的脖颈映和着她乌黑水亮的眸,像是从水里钻出来的荷花精,清新,干净,诱人采摘
谁都不眼瞎,她被男人追求,也实在属于正常
郁时南手掌在她耳侧脖颈处摸了把,都是水
以及嫩的要化在他手心里的肌肤
她抖了下,人要躲
他便率先收回了手,“生这么大气?我就是问问,怕你吃亏,不愿意说可以不说”
他的声音因为染了酒意比平时软,也慢,缓缓的,像是吹在耳边的风
傅司晨突然就忍不住了,泪珠子滚下来,委屈的不行
向来都是晴天到阳光灿烂的小人儿,突然当着他的面掉眼泪,郁时南有些无措
“怎么就哭了?”他蹙眉,手伸过去替她抹眼泪,粗糙的手指,落在细嫩如豆腐的脸蛋儿上
不但止不住她的眼泪,反倒是哭的更凶
她这么一哭,郁时南只觉得酒精更上头了,头疼的厉害
“受委屈了?”他问
又问,“他欺负你了?”
“干什么的?怎么认识的?靠谱吗?”
他一连几个问句
她也不回答,双手捂住自己眼睛,哭的伤心
郁时南没办法,只好把人搂到自己怀里,拍拍她的后背
女孩子娇小的身体陷入他的怀抱里,很满
她哭成这样,他就想抱抱她,哄哄她
可真的搂在怀里,才发现
太近了,不应该
身体贴在一起,男人与女人之间曲线的不同清晰到可以在脑海里一笔一划的描绘出来
郁时南太阳穴发紧,他手掌撑在她肩头要把人推开,傅司晨却伸手搂住他,搂的很紧
她手臂绕在他腰后,紧紧缠住,不让他推开她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不应该,两个人要保持距离,她再喜欢,他也有了要结婚的人
可是她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