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傅聘修很简洁的俩字,“不能”
“那不对啊”傅墨森眼角都吊起来,“谢明琛他表哥笑话他媳妇是个奶娃娃但那个奶娃娃是他妹妹啊”
唐糖从石化中回神,“那肯定不是亲兄妹”
“像小姑和时南叔叔就可以结婚,二叔和小姑就不可以结婚是吗?”
“对”傅司晨打了个响指,又问他,“谢明琛是谁?”
“我们班转来的转学生”傅墨森挠挠头,“不太好交流,也不太爱说话,我觉得他可能缺爱”
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把傅司晨给逗的,“你凭什么觉得人不好交流不爱说话就缺爱?”
“他只有爸爸没有妈”
“你以前是只有妈没有爸,我看你也很正常啊”傅司晨吐槽
被傅聘修瞪了一眼,吐吐舌头闭嘴了
傅墨森却不在意,只点头附和,“小姑你也这么觉得是吧,我也觉得他其实就是装x……哎哟……”
啪——因为说脏话傅墨森挨了他老妈一巴掌
“考不过人家就说人坏话,这习惯不好”唐糖训斥
傅墨森就焉了吧唧的嘟囔,“我就是一时大意才被超过了”
反倒是一直沉默的傅靖霆,却突然说,“那你以后就别给他超过你的机会”
突然被鼓励了,墨森小朋友立正起立比了个军礼,“收到,二叔”
谢明琛谢寅的儿子
顾飞白给的资料倒是详尽,谢寅这人在珠宝行业的能耐,顾飞白可是差了不止一条街了
当然,也可以说小白这方向不在这里
谢寅的事业路径很单一,谢家本来就是玩石头的,他走这条路也算是承了家里的体制,结婚很早,然后一年都不到就离婚了
有个儿子谢明琛
可以说谢寅的感情生活很单一,除了结婚这事,这之后谈过女朋友也没成
唯一跟许倾城有交集的地方是,谢寅师从冯成周,是冯师傅的关门弟子
许倾城半路出家学玉石雕刻也是跟着冯成周学习
傅靖霆有印象,是因为她带他去过,那条古色古香的老街上,她趴在他的背上偷偷的亲他的脖子
她说要给他雕个山水牌
却只雕了一半
就是那么未雕完的一块,被他挂在脖子上,碎掉了一半
当时血液流失,身体在变冷,他握住胸前剩下的另一半玉牌,攥紧了,攥在手心里,断裂处的棱角将手心割的鲜血淋漓
只想笑
到最后陪着他的,是她这未曾完工的平安牌
所谓平安,何来平安
可是醒来之后却再没见过那块碎掉的玉牌
他甚至都没再问过,碎掉的东西,自然就是丢弃了
却在今日在她要跟婚纱照一起丢掉的物品里,看到了一个形状诡异的玉牌,傅靖霆本来不确定那块玉牌是不是他的那块山水牌,但是那块山水牌的一角当时她雕刻了一个变形的f,彼时她还兴致勃勃的告诉过他,那是她设计的他的姓氏字母变形
那个f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