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暗了下来
“剧毒!”蒙圩大叫一声,飞身后退,踉跄落在擂台上
“若非剧毒,难道是你中原的烟花!”那人冷笑一声,一爪探向蒙圩的脑袋,蒙圩大脑已是有些眩晕,本能的仰身后撤那人如影随形,整个身躯宛若是烟雾所化,阴寒森冷,让人不寒而栗蒙圩一脚踩在了擂台的边缘,脚尖一勾,身体后仰,一团黑雾便从面额上面飞过
蒙圩咬住舌尖,心神猛然清醒过来他借力一晃,身体离开了擂台,而后旋身绕到了那人的身后剑芒刹那绽放,破开黑雾,便听到了皮肉被刺穿的声音蒙圩将剑一颤,一到身影立时飞了起来
蒙圩双腿微微一软,整个人立时往后退去抬头望去,那飞起的身影一张脸孔乌黑扭曲,满含狠毒之色蒙圩心中一冷,一口血喷了出来,而后提剑纵身而起虽然吸入的毒雾不多,但却足以扰乱他的神志,此时真气已经散乱,若是再让对方纠缠下去,他蒙圩必败无疑
所以,蒙圩只能背水一战
剑刺苍穹,蒙圩旋身而起而蒙圩的头顶,一片黑烟宛若乌云密布,而那乌云中,宛若有无数的虫子在那里振翼而飞,发出刺耳之声蒙圩已是心神抱守,抱着决绝之心剑刺黑烟,剑光立时绽放开来可怕的寒芒,宛若破开云雾的阳光,刹那将那黑烟撕碎
噗的一声,鲜血倾泻而下,一道身影砸在了蒙圩的身上,两人跌落在地
蒙圩大脑一片混乱,眼前一片漆黑,整个天地,如在旋转
擂台四周,一片哗然
“那是玄幽的蛊毒,完了,这下谁人还能上去!”
“玄幽毒、蛊奇绝,中者无人能解现在擂台遍布毒蛊,谁人还敢上去?这烽燧令,怕是抢不到了!”
“这玄幽出来搅什么局,唉!”
“南城已是无可指望,只能看看东城、西城和北城如何”
“东城更不要指望了,有一个杀神,不知何方神圣,竟然杀了一批又一批的人,硬是没人能将其击败”
“北城更是无人敢上台,你们道是为何?那守台的人是剑圣传人,人称小剑圣的韩仓!”
“啊,这可怎么办?”
于是乎,许多人已经纷纷离开,有的朝东城而去,有的抱着侥幸之心朝西城而去,就是没人去北城而留在南城擂台便的人,神色复杂的望着擂台上一动不动的两道身影,似乎在琢磨怎么破解眼下的局面看蒙圩和那玄幽男子的身影,即便没死,似乎也没有什么战斗力毒蛊传闻厉害,可真的无解吗?
楼上的华僧猛然朝窗户掠去,被身后一人扣住肩膀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
“救三爷啊!”
“你糊涂,现在你过去别说救三爷,就连你自己也得搭在那里”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眼睁睁看着不救?”
一人拿出蒙圩离开前留下的锦囊,道,“都别吵了,三爷留下千胜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