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恢复原职或者被安排一个好职务,可这道公文的存在就使得张司务彻底陷入了被动中,既然头部受过重创,那么谁敢冒风险启用?以后万一出了什么差错的话那可是要担连带责任的!
“大人,张司务醒了!”果然,当抬着木板的差役行至院落中央的时候,张司务忽然口中吐出一口气,悠悠然地睁开了眼睛,跟在一旁的孙德见状连忙向大堂里的李青云等人回报
李青云的嘴角顿时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这点小把戏也敢拿到的面前显摆,简直就是愚蠢之至,反而使得拿到了张司务的一个把柄
“张司务,本官问,是否们殴打到了头部,导致受了重伤?”张司务故作虚弱,有气无力地被两名差役扶到大堂上后,李青云打量了一眼,不动声色地问道
“禀大人,下官只是觉得头脑中有些发晕,不过无其不适,想必没什么大碍”张司务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脑袋,然后冲着李青云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受重伤的说法,可不想让李青云给吏部下那份公文
李青云身为监察御史,有监察百官的职责,张司务既然牵涉进了讲武堂的案子中,那么关注此事也显得顺理成章了
当然了,李青云没有权力干涉吏部对朝廷官员的任命,给吏部的公文只是希望吏部能配合其查案而已,至于吏部如何做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既然李青云已经盯上了张司务,那么想必吏部的人也不会自找麻烦,不值得为了张司务而得罪了李青云,张司务在仕途上的命运可想而知了
故而张司务对李青云此举是深为忌惮,纵使身后有吕震,但李青云又岂是好招惹的
况且吕震已经六十多岁,而李青云只不过二十出头,即使吕震能护周全,可是又能护几年呢?
“本官问,那个扬州来的盐商为何要帮出头,派人袭击讲武堂的这几名武官?”李青云的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面无表情地望着张司务
“大人,方老板见小人被讲武堂的那几个武官殴打,于是出手相救”张司务微微怔了一下,没想到李青云竟然知道方老板的底细,随后开口敷衍道
“殴打?”李青云闻言冷笑了一声,沉声问道,“们为何要殴打于?”
“大人,可要给下官做主,小人在走廊里走得好好的,结果被们给撞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小人气不过理论了几句,们就给了小人一记耳光,当众殴打小人”
张司务闻言立刻诉起苦来,高声向李青云指着脸上的巴掌印和额头上包扎的伤口,“大人,看看,这就是被们打的”
“总教官大人,属下只是打了一记耳光,额头上的伤与属下几个无关,属下几个被那些人围殴的时候,的额头上好好的”这时,先前那名身材壮实的预备学员连忙开口,宏声说道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