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武举复试后会放弃入堂!”
李青云闻言不慌不忙地回答,随后语峰一转,声音变得有些冷淡,盯着张恒说道,“这种情形可谓百年难遇,若非这是讲武堂成立后的第一次武举,有诸多之处需要完善,尔等此举无疑有着欺君之嫌!”
张恒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李青云这番话无疑是对们进行了警告,暗示着李青云先前已经放了们一马,否则的话就会以破坏武举为由来定们的欺君之罪
能考得南直隶武举文考的第一名,张恒自然不是那种心机愚笨之人,只不过年轻气盛,性情有些偏激,以前只顾着让李青云出丑并没有仔细考虑过事态的后果
在张恒看来,主动放弃了武举的前程,一没偷二没抢三没舞弊,李青云除了暴跳如雷外根本就无法阻止wlbb○
不过张恒现在终于意识到了李青云的老道之处,并没有阻止其放弃武举,但却搬出了讲武堂的规章给设了一道关卡,使得顷刻之间就陷入了被动中
“大人,这不会是的缓兵之计,故意敷衍等的吧?”就在张恒有些懊恼地想着对策的时候,身旁的一名圆脸监生冷冷地问道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南京国子监的监生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年轻气盛,又是南方士子中的佼佼者,心高气傲,故而说话的语气也就比较冲
“大胆,可知污蔑朝廷命官可是重罪!”不等李青云开口,立在身后的一名策略教官就伸手指着那名圆脸监生高声喝道
“本官已然当着众人向尔等做出了承诺,岂会轻易更改?”李青云不以为意地抬起右手示意那名策略教官不要跟圆脸监生计较,微笑着向其说道
“等熬过那三个月,是不是就可以返回南京参加南直隶的乡试?”圆脸监生此时也意识到自己先前之言颇为不妥,脸色变得有些尴尬,随后不服气地望着李青云
“只要尔等没有通过讲武堂的测训,那么就不是讲武堂的人,讲武堂自然无法干预尔等的选择”李青云微笑着颔首,沉吟了一下后说道,“尔等大可放心,既然尔等要放弃入堂,那么本官会从文榜的名单中递补七人,以全讲武堂南直隶学员人数”
望着面带笑容的李青云,张恒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无力感来,李青云有理有据有节,这使得没有任何办法,先前准备的一番言辞完全落了空,唯有乖乖地跟着李青云去京师的份儿
“大人,可敢当着众人的面给等签下一份保书,届时要是等没有通过讲武堂的测训,就可以返回南京”虽然李青云已经做出了承诺,但是圆脸监生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后高声说道
“当然可以,讲武堂是为国选才,绝对不会强人所难”李青云闻言笑了起来,看来圆脸监生不相信自己,因此笑着说道,“不如这样,本官写下一份保书给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