僭越?”
大登科指的是科举时候的金榜题名,小登科指的是娶亲时候的洞房花烛,李清正进士出身,连孙子都有了,自然大小登科都有。
民间遇到喜事的时候谁会用旧宅?肯定会将其修葺一新,装饰得无比喜庆,李清正自然也不会例外。
听到这里,李清正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脸上的神情更加难看,他光把视线对准了朝堂之上的洪熙帝,以谏言洪熙帝为荣,哪里想到自己日常的作为,这就是李青云所说的严于律人,宽余待己。
“李学士,你是翰林学士,天子身边的近臣,数日前陛下为何未能临朝,想必你也清楚,宫中太医来回奔波,悉心为陛下诊治。陛下为了大明呕心沥血,如果不是实在无法临朝,岂会错过朝会?”
紧接着,李青云换了一种略带悲壮的口气,盯着李清正说道,“李学士,每当朝中众臣患病,陛下都会降下恩旨,让其回家静养,难道陛下身体有恙,就不能休养几日?”
李清正的已经面无血色,伸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身为翰林学士,时常出入文渊阁,自然对宫内的动向一清二楚,前些天洪熙帝得了一场急病,整个太医院都被惊动了,很是忙碌了一段时间。
只不过为了安抚朝堂百官,才没有将其病情向外披露,只是以身子有恙为由免朝,他以此来抨击洪熙帝,着实显得有些不厚道。
“李学士,下官此言可有偏颇之处?”望着擦着冷汗的李清正,李青云神情严肃地问道。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闻言,纷纷转身看向了李清正,想看看他如何自辩。
李清正抬头看了看李青云和大殿内的众臣,又望了一眼端坐在龙椅上的洪熙帝,嘴角蠕动了一下,随后以头触地长跪不起,脸上充满了苦涩,李青云言辞不仅犀利而且都是实话,他无法进行辩驳。
“陛下,臣有错,请陛下降罪。”见李清正放弃了抵抗,李青云随即冲着洪熙帝跪了下去,高声说道,“陛下日理万机,常因处理公务而夜不能寐,是臣尸位素餐,未能给陛下解忧,才使得陛下如此劳累,实在是罪无可恕!”
“臣请陛下降罪!”杨士奇率先反应了过来,随即也跪了下去,高声请罪。
“臣请陛下降罪!”周征自然会帮着自己的女婿,紧跟着也跪在了地上。
“臣请陛下降罪!”见此情形,大殿之上的文武百官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口中高呼。
“臣请陛下降罪!”片刻之后,殿门外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请罪声,太和殿广场上的数千名官员纷纷跪了下去。
“我大明地缘辽阔,人口众多,各位爱卿忠于职守,已然尽力,何罪之有?都起来吧。”
望着黑压压跪在大殿里的文武百官,洪熙帝顿时豁然开朗,无比舒畅,李青云刚才的那一番辩言无形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