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变得不自然,嘴角闪过了一丝冷笑,问向了古满福
“犬子自幼顽劣,现在被在下送去金陵的书院就读”古满福闻言身子禁不住微微一颤,有些紧张地回答
“民妇在扬州的时候无意得知,贵公子年前曾经在**里有过一场豪赌,想必古老板不会忘记吧!”陈凝凝随即语锋一转,冷冷地望着古满福
“犬子交友不慎,误入歧途,现在已经改过自新”古满福闻言显得有些错愕,随后讪笑着回答,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石老板,你扭转乾坤的那笔钱从何而来,谁这么好心给你那么大一笔资金?刘老板,据你嘉兴府的家人所言,你的左臂上有一块胎记,可否亮给大家一看?古老板,贵公子年前在**里把你的所有产业都输给了**,不知古老板从哪里筹得这笔钱?”
陈凝凝双目寒光一闪,依次指着石安、刘铭和古满福,娇声质问,这使得三人脸色大变,流露出了惊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