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具女尸是因何而死?”等仵作被传上来,齐万隆沉声问道
“禀知县大人,小的仔细检查过,那具女尸的致命伤口在头部,被人用钝物击打受伤后而死”仵作闻言,大着嗓门回答
“你如何确定她是死之前遭受钝物击打,而不是死之后被击打的?”齐万隆瞅了一眼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的牛大,继续追问
“启禀大人,人死前或者死后被杀时的伤口是不一样的,小的自幼跟着师傅学习验尸,根据那具女尸额头伤口处的情形可以判断出,那具女尸是生前被钝物击打的”仵作闻言,信心十足地回答
“牛大,春花当时只不过被掐昏过去了而已,经过路上的颠簸后醒来,你垂涎春花的美色奸污了她,又怕春花告发你,故而砸死了她,抛尸那个水塘!”
齐万隆让人从牛大的工具箱里拿出了那把斧头,冷笑着望着他,“这把斧头就是凶器,如果本官没有猜错的话,它斧刃顶部的圆头与春花头上的那个凹陷的伤口吻合!”
牛大望着那把斧头,吓得面无血色,浑身颤抖个不停,齐万隆说的正是案发时的经过,犹如齐万隆亲眼目睹了一样
正如齐万隆所说的那样,当牛大驾着马车来到水塘附近准备抛尸时,意外发现装在箱子里的春花竟然醒了过来,一时间色胆包天将其****,后杀人灭口,把她身上值钱的首饰藏了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春花的尸体是光着身子的,进而也暴露了牛大的兽行,使得李青云推测出了当时的情景
“牛大,事到如今,你是想本官对你大刑伺候吗?”齐万隆见牛大僵在了那里,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沉声喝道
“大……大……大人,小的……小的认罪,春花是……是小的杀的,请大人开……开恩!”牛大此时已经方寸大乱,脑子里一片空白,一边给齐万隆磕着头一边结结巴巴地求饶
齐万隆闻言,嘴角顿时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他以前从没有想象过,不用动刑而单凭着证据就能迫使凶手认罪,而且还是这种杀人重犯
在场的众人谁也没有料到春花一案中竟然还有如此的隐情,纷纷感到惊奇,尤其是高家的人,禁不住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高二公子和高家三小姐的罪名无疑轻了许多
果然,等牛大签字画押供认了自己奸杀了春花的罪行后,齐万隆判他绞刑;高二公子掐晕春花被判为过失伤人,杖刑五十,七年徒刑;至于高家三小姐,以其年幼为由判以戒尺打手心三十下惩戒,然后勒令其父对其严加看管,如有再犯累罪并罚
与此同时,高家赔偿春花娘家白银两百两,作为春花父母的养老钱
对于齐万隆的判罚,高家和春花娘家人很意外,但又无不心悦诚服:高家万万没有想到高二公子能逃过一劫,也没有想到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