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太过荒唐了,望了一眼那个白色小瓷瓶后,向郑贵说道
“禀大人,是曼陀罗花的花粉制成的药,适量的话可以去风湿,止咳定痛”郑贵走过去拔开小瓷瓶瓶口的塞子,将瓶口在鼻前轻轻过了一下,随后塞回了塞子,恭声说道
“如此说来,这件事情的经过也就大白于天下了,李知县和郑小姐都是受害者,罪魁祸首是这瓶曼陀罗花花粉!”
如今人证和物证俱全,韩安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环视了一眼屋子里的人,沉声问向郑贵,“郑老板,你可同意本官的说法”
“小人完全赞同”郑贵一脸的羞愧,冲着韩安玉一拱手,长揖不起
“郑姑娘,本官问你,既然事实如此,你当时为何不向你爹解释?使得他将此事上报府衙,惊动了知县大人”韩安玉沉吟了一下,问向了蹲在地上哭泣着的郑婉柔
“大人,小女子那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加上心中恐慌,又羞于见人,于是就耽搁了”郑婉柔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给韩安玉跪了下去,“大人,此事因小女子而已,大人要罚的话就罚小女子好了,放过我爹,他当时也是着急”
“按大明律例,诬告者反坐,诬官者罪加一等”韩安玉闻言,脸上流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想了想后向郑贵说道,“不过此案案情特殊,理当特办,这样吧,如果李知县能体谅这其中的误会的话,那么本官就以平讼上报知府大人”
郑贵让家仆去府衙上报李青云强暴民女,这是绞罪,郑贵要反坐的话自然也是要被判绞刑的
所谓的平讼,指的就是当事双方未上堂前在里长或者官员的调解下自愿和解,不追究双方当事人的责任,或者双方当事人同意所受到的处罚,不用再对簿公堂
“一切请大人作主”郑贵连忙跪了下去,这是他唯一可以逃过此劫的办法
李青云忐忑不安地在厢房里等待着,他不知道郑贵和郑婉柔会如何给他安插罪名,因此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一名韩安玉的随从把他带去了大厅,一见门他就发现现屋里的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怪异,而且郑贵和郑婉柔竟然跪在地上,难道是在求韩安玉给他们作主?
等韩安玉神情哟血怪异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他听后,李青云的脸上顿时流露出惊愕的神色,诧异地望着郑贵和郑婉柔,搞不明白两人这是演得哪一出,先把他高高地抛到半空中,然后再想办法轻轻地放下来
难道郑家父女这样做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想到早上郑婉柔对他说的话,李青云不由得看向了低着头跪在那里的郑婉柔
“李知县,这件事情是一个误会,看在郑姑娘好心照顾你的份上,你是否愿意不再追究郑老板的鲁莽行为?”韩安玉见李青云立在那里沉默不语,于是就想当个和事佬,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