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齐家怎么走了
当天晚上,郑文在德安县最好的酒楼给李青云接风洗尘,前几天由于忙着案子的事情两人哪里有心思吃饭
郑文把这个酒局定性为家宴的性质,因此陈凝凝和他的妻子也都出席,这样使得现场的气氛温馨轻松了许多
酒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有人送来了白勇的口供,上面明确表明他是通过湖口县原刑房司吏鲁云山找来的冯田,然后让人从牢里换走了齐祥辰
李青云等得就是白勇的这份口供,他随即写了一封信,让罗鸣安排人连夜回湖口县县城,通知捕班班头冯虎捉拿鲁云山等相关涉案人员
罗鸣从李青云手里接过信后犹豫了一下,想要提醒李青云冯虎和鲁云山是一伙儿的,冯虎很可能会放走鲁云山,不过他最后忍住了,什么也没有说,毕竟这话不适合他开口
望着在酒桌上谈笑风生的李青云和郑文,陈凝凝心中顿时无限感慨,她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两人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喝酒,看来她需要学习得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临晨时分,湖口县,鲁云山的住宅
书房里,鲁云山坐在书桌前呆呆地望着前方,双目无神,神情沮丧
两名身穿便装的彪形大汉守在书房外,手上紧紧扶着腰上挂着的腰刀刀柄
就在鲁云山发呆的时候,咯吱一声,房门开了,张有德和冯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张叔,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鞍前马后的份上,你救救我,饶我一命吧,我保证带着家人远走高飞,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见到张有德,鲁云山连忙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
“云山,不是张叔心狠,届时通缉令一发你根本无路可走”张有德望了一眼鲁云山,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些年来刑房的事情都经了你的手,你要是被抓的话,可有信心扛得过大牢里的那些酷刑?”
“张叔,就我一个人走,我改名换姓,让他们永远也找不到我,绝对不会泄露以前的事情”鲁云山的脸色变了变,他在刑房多年自然知道大牢里那些酷刑的残酷,随后苦苦哀求道
“云山,你要是走了,我们如何向知县大人交待?这件事情如何了结?你不会不知道,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吧?”张有德冷冷地看了鲁云山一眼,抬步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你放心,你走后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
鲁云山闻言顿时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没有人愿意去死,可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不得不死,只有这样他的家人才能保平安
良久,鲁云山一咬牙,来到书桌前把这次冯老三和冯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写了出来,签字画押后把绳子往房梁上一挂,上吊自尽
一个晚上的时间说长很长,有六个多时辰,说短也很短,也就是睡一觉的工夫,但是足够发生很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