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来,不过是怪哩,身上确实无一丝土味”
旁边另一只也叫道:
“我也看到哩,看那瘦小身量就知是吃糠的村雀”
“且莫管他,凭他还敢飞去钱家,且有好戏看哩”
“是极是极,久未曾有乡巴佬入城吃瘪,今儿可算赶上哩”
“同去同去”
“吃瘪吃瘪!看戏看戏!”
“扑楞楞”
一群堂雀竟是远远跟在程羽后面,如同吃瓜群众般有说有笑,叽叽喳喳
程羽也不理它们,独自向钱府大门方向飞去
对于刚才那群堂雀所言,他自是都听在耳中
麻雀除了视觉,更多也凭嗅觉辨识同类,但自己可是有小水行术的,每天都会打理毛发,简直比前世还要干净三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异味
只是听堂雀们最后所言,不知这钱府内还有何瘪给自己这乡下雀可吃的
程羽念及于此,并没有直接飞进钱府中,而是展翅划过一段距离,收身落在钱府大门对面的墙头之上,安静地盯着钱府车队
只见众人一个个狼狈地从车上翻下,侧门早已闻声打开,从里面跑出几个小厮模样的,急慌慌来到大员外车驾前,从车厢中极小心地抬下一扇门板,门板上躺着的是那位有出气没进气的小员外爷
钱多福也从最后一辆车上下来,站在外围掂着脚向内圈张望
他所驾马车上的那鹅黄衫女子在两个丫鬟搀扶下,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急匆匆拨开众人对钱大员外道:
“大老爷再造之恩,小女子永世难忘”
钱大员外此时心念爱子,已是顾不上这女子,摆摆手道:
“好说好说,都是同路难人,如今既已入城,还请自便吧”
说完便开始指挥小厮们将小员外妥善搬进府中
那鹅黄衫女子向门板上的小员外看一眼,轻声问道:
“这位公子莫非是在何处山中染了恶寒?”
“嗯?”
钱大员外正要入府,闻听突然一顿,回头问道:“姑娘何出此言?”
鹅黄衫女子翩翩道个万福,款款道:
“容禀了,我家乃是历代行医,小女父亲……”
她言到父亲之时眼圈一红,擦拭下眼泪后继续说道:
“父亲又是远近闻名的圣手,小女才略懂得些岐黄之皮毛
只是男女有别,故小女子便专心在那望、闻两诊,方才无意间看到公子气色似是寒中带虚,闻听其声息滞涩,似乎……除了染有风寒之外,还受到过何种惊吓”
大员外闻听到最后一句更是有些吃惊,还未答话,却被鹅黄衫女子身后的丫鬟抢道:
“我家小姐的望、闻两诊在我们那里可是妇孺皆知,还未曾有看走过眼的时候哩”
“多嘴!婢女疏于管教,老爷恕罪”
鹅黄衫女子前一句愠怒于她的丫鬟,后两句则是对大员外道个万福说道
“无妨无妨,既如此,那还请府中一叙,我先入府告知于夫人,令其亲自出门